大年初一，天剛擦亮。
衚衕外頭時不時炸響幾聲鞭炮，火藥味混著涼風順著窗縫鑽進了各家屋裡頭。
西合院裡大多數人還在被窩裡呢，只有零星幾聲雞叫，院裡靜悄悄的。
天色慢慢亮透。
何雨柱從空間農場練完拳，就開啟爐子，噼噼啪啪燒了起來，添上一鍋清水，把昨夜捏的的餃子下進了鍋裡頭。
水一開，白胖餃子全都浮上水面。他走到東廂房，抬手敲了敲門板。
“雨水，起來了，大年初一別賴床。吃完早飯咱們出去拜年。”
屋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，穿衣裳的動靜聽得清清楚楚。
洗髓丹調理過後，又日日喝靈泉水養著身子，何雨水早不是以前那副怯生生、弱不禁風的模樣。
房門“吱呀”一聲推開，小姑娘一身嶄新藍布棉襖，兩條辮子梳得利落，臉蛋凍得紅撲撲，快步走了出來。
“哥，我醒啦。”
“趕緊洗把臉，餃子這就能吃了。”
雨水麻利洗完臉，過來擺碗筷。
兩碗熱餃子端上桌，兄妹倆吃完餃子。雨水手腳勤快的收拾起了鍋碗，嘩嘩的刷得乾乾淨淨。
“收拾妥當了咱就走。”何雨柱說道。
雨水扯了扯身上棉襖領口：“哥，咱今兒都去哪？”
“先上師傅師孃那邊，再跑幾位師叔家，之後去找李承乾他們哥幾個，最後抽空去楊廠長、李廠長家裡拜個年。”
何雨柱隨口交代，“今年院裡各家咱就不串門拜年了。往年誰家有難處都願意搭把手，結果呢？當面笑臉相迎，轉過身子就嚼舌根子。”
雨水抿著嘴點點頭：“我知道，院裡有些人，你對他再好，也落不下好。”
“心裡有數就行。待會兒院裡要是有人說怪話，你別搭腔，有我呢。”何雨柱叮囑。
兄妹倆出了房門，鎖好門。
只見易中海拎一把竹掃帚，正掃著院子。
眼角一瞥，看見何雨柱兄妹要往外走，心想這是打算出去外頭拜年了吧，看來是不打算在院裡拜年了，這還了得。
他把掃帚往牆根一撂，幾步跨過來，首接攔在二人跟前。
邊上兩三個早起的街坊，見狀也停下腳步，湊過來看熱鬧。
“柱子，你先站住。”
何雨柱腳步頓住：“一大爺，啥事？”
易中海眉頭皺著，那副長輩說教的架子端得十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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