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擺擺手，一副好心被辜負的樣子，搖搖頭轉身就走了。
望著他背影，何雨柱眉頭皺了皺眉。
這事，沒完。
往後兩三天，閒話越傳越亂。
一部分人說何雨柱忘本傲氣；也有跟他打過交道的老師傅站出來講公道話，說柱子本性不壞，以前沒少幫旁人。廠裡首接分成兩種說法。
臨近下班，廠裡來人傳話，叫何雨柱去廠長辦公室。
敲開門。
楊廠長坐在辦公桌後頭，抬了抬頭。
“何主任，坐。”
何雨柱拉椅子坐下。
“你們院裡大年初一那點矛盾，風聲傳到我這了。”
楊廠長放下鋼筆，“易中海來找過我，說了不少大院裡面的糾葛。”
何雨柱神色穩當，把初一中院發生的事和以前算計自己的事，如實講一遍。
不賣慘，也不添油加醋，往年接濟鄰里、易中海拿大院規矩道德綁架的經過，原原本本說了出來。
聽完後，楊廠長沉默了片刻。
“易中海是廠裡七級工，資歷老，說話有點分量。是非對錯，我心裡有數了。”
楊廠長說道，“食堂交給你，打理得妥妥的，這份實績誰抹不掉。
可架不住底下人亂嚼舌頭，就算道理全在你這邊，閒話傳多了，對你名聲總歸不好。以後你也注意著點”
“廠長，這點我明白了。以後我會注意的”何雨柱點頭。
“工作上我信得過你。但往後儘量別把家裡院裡的矛盾擺到廠子裡。”
楊廠長叮囑，“遇上糟心事，能躲就躲，別給旁人抓把柄。只要本職工作不出錯，閒話終究是閒話，翻不起大浪。”
“您的提醒我記下了。”
從辦公室出來，天色己經發黑，到下班點。
騎上腳踏車趕回了西合院。
剛進中院，閆富貴、劉海中正蹲牆根閒聊。賈張氏站一旁，拉著幾個老太太嘮閒嗑嚼是非。
一見何雨柱回來，幾個人立馬閉了嘴。
閆富貴手指捻著算盤珠子，小眼睛眯成一條縫，上下打量他，皮笑肉不笑：“喲，何主任下班回來了，現如今在軋鋼廠夠風光啊。”
劉海中抱著胳膊上前一步：“柱子，廠子裡傳的那些話，你得上點心。名聲這玩意兒，弄壞容易，想往回撈可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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