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幹事看著他繼續道：“今天找你過來，首先是口頭警告。不準再傳播不實流言，不許背後議論抹黑其他職工。往後把心思全部放在放映宣傳本職工作上。”
“要是下次再鬧出同類問題，就不是談話提醒這麼簡單了，首接記入個人考核。聽清楚沒有？”
許大茂後背一陣發涼，連忙點頭，腦袋垂得很低。
“聽明白了，以後我不亂說了，一定注意！”
“行，回去吧。今天談話的內容自己記牢了。”
許大茂低著頭走出辦公室，走遠之後才長長吐出一口氣，抬手抹了一把額頭的汗。
腮幫子悄悄咬緊，拳頭在身側攥了兩下。折騰半天沒能奈何何雨柱，反倒自己捱了一頓訓真是虧大了。
他蔫頭耷腦走回宣傳科工位。旁邊同事瞅見他臉色難看，壓低聲音搭話。
“大茂，工會找你幹啥了？瞧你這臉色不對勁。”
許大茂不耐煩揮了揮手，嘟囔一聲：“沒啥，一點工作上的小事。”
他不願提起約談丟面子的事，悶坐回位置幹活，一股子火氣堵在心口散不開。
這事沒藏多久，訊息悄悄在廠裡傳開了。
後廚打飯空檔，老王湊到何雨柱身旁。
“柱子，聽說許大茂被叫去工會談話挨批評了？”
何雨柱手上擦著餐盤，動作沒停。
“嗯，早晚得走這一趟。”
“這下也算給他一個教訓。”
老王嘆了口氣，緊跟著眉頭皺起來，“不過這人心眼小，吃了虧，日後說不定還得找機會給你下絆子。”
何雨柱眼皮抬了抬。
“他肯安分最好，真繼續惹事，廠裡自然會管我也不會輕易放過他。”
白天廠裡風波暫時平息。
等到傍晚下班，工人們陸續往家趕去。
許大茂蹬著腳踏車回西合院，臉拉得老長，進院之後垂著腦袋，誰打招呼都懶得搭理。
中院不少住戶搬著小板凳乘涼聊天。
閆埠貴一眼瞧見他模樣不對勁，慢悠悠開口搭腔。
“大茂下班啦？看你臉色不大好，廠裡出啥事了？”
許大茂心裡正窩著火，悶聲回了一句：“沒事。”
話音剛落，劉海中湊上前，端起長輩架子開口說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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