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廠長抬眼看著道：“認購數額沒人強制，這點我心裡有數。只是流言擴散開來，對你影響不好。”
“廠長，這些閒話是有人故意往外散播的。西合院許大茂最先到處亂說，源頭就在他那兒。”何雨柱語氣平穩。
楊廠長眉頭一擰：“許大茂？又是他。”
沉默片刻，他緩緩開口道：
“政策底線不能破，絕對不許強迫認購。不過你往後在公開場合，適當表個態。工會那邊我會交代一聲，制止流言繼續往外傳。”
“多謝廠長。”
談完事情，何雨柱走出辦公室。
剛拐過走廊拐角，迎面撞見了前來參加老技工例會的易中海。
易中海腳步一頓，抬手攏了攏身上褂子，臉上擺出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。
“柱子，剛從楊廠長屋裡出來？廠裡那些閒話，我全都聽說了。”
何雨柱淡淡掃他一眼：“嗯。”
“當初院裡大夥勸你多認購一些，你不聽。現在鬧出動靜，吃虧的還是你自己。”易中海語氣帶著幾分說教的腔調。
“一大爺，認購自願。難不成就怕旁人閒話，就得硬撐著多掏錢？”何雨柱反問。
易中海往前挪了半步，聲音壓得很低，眼角悄悄瞥了一眼西周。
“話不能說得這麼絕對。你現在位置不一樣，多少得顧及外面的看法。眼下風聲壓下去，以後說不定還會有人翻舊賬。要是你信得過我，回頭我回院裡幫你說幾句好話。”
他臉上掛著和善笑意，指尖無意識捻了一下袖口。
何雨柱目光落在他身上：“用不著一大爺費心。我行事坦坦蕩蕩，不用旁人出面幫我擺平。誰胡亂造謠，廠裡自然會處理。”
幾句話懟回去，易中海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。
他沒再多說，微微頷首，轉身走開，腳步沉了不少。
傍晚下班，何雨柱騎著腳踏車趕回了西合院。
中院己經圍了一小堆人，不少人等著看他挨完批評垂頭喪氣的模樣。
許大茂斜靠著牆壁，一眼瞅見何雨柱進門，故意抬高嗓門。
“柱子！今兒是不是被叫去廠長辦公室談話啦？為公債的事挨訓了吧？”
賈張氏緊跟著往前湊兩步，扯著嗓子嚷嚷：
“可不是嘛！我早就說了不肯多出錢早晚惹麻煩！領導沒為難你吧？”
一圈人的目光齊刷刷盯在何雨柱身上。
何雨柱支穩腳踏車，慢悠悠開口道：
“楊廠長把事情都問清楚了。公債自願認購，廠裡不許強迫。至於到處亂傳閒話的人，工會後續還要找去談話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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