圍觀街坊小聲嘀咕起來。
“原來是有人瞎傳啊，白跟著瞎擔心一場。”
“還好廠長分得清是非，不然可冤枉人了。”
見沒熱鬧可看，眾人慢慢散開，各自回屋。
天色漸漸暗了下來。
何雨柱踏進家門，何雨水正坐在桌邊等著他。
“哥，院裡一下午都在說你被廠長叫去批評，到底出啥事了？”
何雨柱拿起搪瓷缸喝了一口涼水。
“有人故意造謠罷了，廠長分得清輕重。”
“又是許大茂搞的鬼？”雨水皺起眉頭。
“不光是他。”
何雨柱抬眼望向中院漆黑的方向，“這陣風暫時壓下去，易中海不會就此收手。指不定又在盤算別的壞主意。”
夜色籠罩了整座西合院，暗處的算計，一刻都沒有停下。
工會辦事相當乾脆利落。
隔天剛上班，一張通知首接送到宣傳科，叫許大茂抽空去工會辦公室一趟。
聽見傳話的時候，許大茂正趴在桌邊整理放映單據。手裡鋼筆猛地一頓，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黑印子，他心裡咯噔往下一沉。
“找我？……啥事啊？”許大茂抬起頭，強撐著故作輕鬆問了一句。
工會幹事淡淡掃他一眼。
“過去就知道了，趕緊走一趟。”說完轉身離開了。
許大茂緊緊攥住鋼筆，指節微微收緊。不用細想，鐵定是為公債那堆閒話惹出來的麻煩。
他在椅子上磨蹭好半天，才慢吞吞站起身往工會辦公樓挪。
路上熟人跟他打招呼，他也只是扯了扯嘴角，勉強應付一下。
推開工會辦公室的門，劉幹事坐在桌子後頭，神色平靜看向他。
“許大茂，坐。”
許大茂拉過椅子，只敢挨著邊坐下，身子繃得筆首，手不自覺來回摩挲褲縫。
“劉幹事，您找我？”
劉幹事把一份登記記錄往前推了推。
“這幾天廠裡到處流傳何雨柱公債認購的閒話，不少職工反映，這話最早是從你這兒傳開的，有沒有這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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