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中率先開口，臉上帶著幾分得意道：
“今天我可是足額認購，車間主任都特意誇我思想進步了！”
閆埠貴蹲在門檻上吧嗒吧嗒抽著從鄰居那蹭來的煙，悶頭不作聲。
有人湊過來問他填了多少，他立馬擺出一臉愁容。
“家裡難處擺在那兒，幾個孩子要養活，也就稍微意思一下，盡點微薄心意罷了。”
話音剛落，許大茂大步踏進院子，一眼盯住剛進門的何雨柱，故意把嗓門拔高。
“柱子！表都填完了，跟大夥說說你認購了多少？你工資最高，可別連累咱們院裡跟著丟人！”
賈張氏立刻往前擠了兩步，扯開大嗓門嚷嚷：
“對啊！快跟大夥講講！別光嘴上說得漂亮，一到掏錢就往後躲！”
秦淮茹站在婆婆身後，伸手輕輕拽了拽賈張氏的胳膊，小聲勸道：
“媽，認購全憑自願，別這麼說柱子了。”嘴上勸著，眼神始終落在何雨柱身上。
“你個小騷貨給我滾回家去，別一天天的在院裡發嫂”賈張氏罵罵咧咧道。
邊上圍觀的街坊嘰嘰喳喳的小聲議論著。
“其實人家填多少沒必要往外說吧。”
“話是這麼講，他掙得多，多買點也理所應當呀。”
這時易中海從北屋慢慢走出來，抬手輕輕壓了壓。
目光落到何雨柱身上，語氣聽著公允平和。
“大夥都好奇，柱子你不妨跟大家提一句，也好讓院裡人互相參照參照。”
何雨柱迎著一圈人的視線穩穩站定。
“數額我己經如實填完，合乎廠裡規定。政策寫得明明白白自願認購，沒必要當眾拿出來攀比顯擺。”
許大茂往前踏出半步，眉頭一挑：
“怎麼不肯吭聲？是不是填太少，不好意思開口？”
“認購多少是我個人的事。用得著跟你彙報？”
何雨柱抬眼看向他，“許大茂，你是工會管事的？還是專門管別人覺悟高低的？”
一句話堵得許大茂脖子一哽，半天憋不出一句話。
賈張氏還想接著吵，對上何雨柱的目光，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。
易中海眉頭微微一蹙，很快又鬆開，放緩語氣打圓場：
“行了，柱子說得沒錯，認購本就用不著互相比較。大夥都散了，回去歇著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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