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債這事表面暫且翻篇，廠裡流言還在悄悄擴散，院裡這幫人的算計絕不會就此收手。
接連兩三天，軋鋼廠裡關於何雨柱的閒話越傳越開。
起初就兩三個人私下嘀咕幾句，沒多久西下傳開，各個車間歇工時，不少工人湊一塊閒聊，免不了扯起這件事。
午休時分，幾個工人蹲在外牆根抽菸。
“聽說食堂何主任公債就隨便應付了一下？工資拿那麼高，不至於這麼摳吧。”
“誰說得準呢，訊息靠譜嗎？”
“不清楚具體填了多少，反正外頭都在傳，說他認購的時候積極性不高。”
邊上一個跟何雨柱打過交道的老師傅當即搖了搖頭。
“別聽風就是雨，廠裡白紙黑字說了自願。人家掙的辛苦錢，掏多掏少自己說了算，輪不到咱們背後瞎唸叨。”
“可不是嘛，輪到咱們自己，還巴不得少交點呢，憑啥盯著別人挑刺。”
“這事全憑自願，你們哪來這麼多事？”
旁邊又有一個年輕工人小聲插了句嘴：
“話是這麼說，可他到底是食堂主任，身份不一樣，不少人等著看他帶頭呢。”
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，低聲爭辯，誰也沒法說服對方。
許大茂沒事就在廠區過道晃悠，逮著熟人就搭兩句話，不動聲色添油加醋。他往人群邊上一靠，語氣輕飄飄的。
“我可沒瞎說啊，就是聽旁人這麼嘮，具體內情我哪知道。”
嘴上刻意把自己摘乾淨，每一句話卻都勾著別人往壞處想。
閒話飄進了三食堂。
趁打飯空檔，老王大師傅挪到何雨柱身旁。
“何師傅，這幾天廠裡那些閒話，你聽見沒有？到處都在傳你公債那點事。”
何雨柱手裡來回擦著菜刀，手上動作沒停。
“聽見了。”
“那你就一點不著急？任由他們亂嚼舌根？”老王眉頭皺得緊緊的。
何雨柱把菜刀輕輕擱在案板上。
“政策擺在那兒，我按自己情況填的數，沒做錯什麼。嘴長在別人身上，攔不住。挨個去辯解，反倒顯得心裡有鬼。”
老王嘆了口氣：“道理沒錯，可閒話傳久了，對你名聲不好。”
“身正不怕影子歪。真要是領導找我問話，我也說得過去。”
話音剛落，李亞楠秘書快步走進後廚，目光掃了一圈，徑首走到何雨柱跟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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