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立馬陰陽怪氣的說：“哎喲！聽聽這話說的，怎麼還急眼了？大家不都是為你好？幫你掙臉面呢！”
“臉面靠自己掙，不靠在你們跟前充大瓣蒜。”
何雨柱淡淡回懟道。
賈張氏叉著腰，嗓門更高了：“那你這意思就是不樂意多出錢唄？有錢摳著不給國家做貢獻，就是思想有問題！”
“我按我能力認購，就是最合規的進步。”
何雨柱眼神一冷，“賈家的這麼懂大局，要不你帶頭多買一份？給全院立個榜樣？”
賈張氏瞬間卡殼，嘴巴張了張，半句憋不出來，臉漲得通紅，趕緊擺手：“我、我家困難！東旭就掙那麼點我哪有餘錢買那東西！”
圍觀的幾個街坊忍不住偷偷樂，誰都看出來，這老太太純純雙標狗。
易中海見狀，趕緊上前打圓場，抬手壓了壓開口道：
“行了行了，都少說兩句。”
“都是街坊鄰里的，隨口聊幾句而己，吵什麼吵。”
他表面勸架，眼底卻藏著濃濃的不甘。
本想借著公債大勢，順勢拿捏何雨柱，逼著他大額認購，掏空他的積蓄，讓他手裡存不住錢，往後更好控制。
結果何雨柱油鹽不進，半點不吃道德綁架。
今天這波算計，算是落空了。
但易中海心裡清楚——
這才只是開頭。
名單明天才登記，工資月底才扣除。
他有的是機會，繼續攛掇全院輿論，死死綁住何雨柱。
閆埠貴見吵不起來了，悄悄往後退了半步，嘴角藏著竊喜。
他心裡早打定主意，明天登記，就填最低額度，一分不多花，誰愛裝大方誰裝去。
劉海中還沉浸在剛才的吹捧裡，渾然不覺月底扣完工資，自家日子要喝西北風。
許大茂沒挑唆成功，心裡堵得慌，陰惻惻盯著何雨柱背影，憋著壞水，尋思明天去廠裡繼續散播閒話。
人群漸漸散開，各家回屋做飯。
何雨水提著菜籃子進門，走到何雨柱身邊，小聲問：“哥，剛才院裡吵什麼呢？這麼熱鬧。”
何雨柱看著易中海北屋的方向，眼神冷靜。
“廠裡發公債，這群人，又想啃我的肉了。”
“今天只是預熱，明天登記名單，院裡的大戲，這才剛剛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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