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記的人瞅了一眼那件破爛衣裳，沒多說什麼，隨手記上名字。
許大茂松了一口氣，暗自慶幸總算應付過去了。
他腦子裡還一首懸著鄉下捎來的口信，不知道對方下一步還會提出什麼要求。
食堂後廚，大夥收拾完早飯廚具，也湊一塊兒說起捐獻的事。
老王師傅嘆了口氣：“洪水無情，好多人家房子都沒了，能幫襯一點是一點。”
何雨柱點了點頭。
“政策說了自願，心意到了就行。”
他回家翻出幾件厚實的舊棉坎肩，另外拿出十萬塊錢登記。不算突出，卻也絕不是敷衍了事。
老王看著他登記完畢，低聲笑道：“你做事永遠拿捏得住分寸。”
何雨柱只是笑了笑，沒有搭話。
傍晚下班，訊息順著衚衕傳開，街道也下了通知，各個西合院單獨組織居民募捐，舊衣物被褥全都可以上交。
晚飯過後，西合院中院湊了不少街坊。
易中海作為一大爺，出面張羅這件事，搬了一張長條桌子放在院子中間，閆埠貴負責拿本子登記。
院子裡三三兩兩站著住戶，陸續拿出家裡收拾好的舊物件放到桌上。
閆埠貴眼珠一轉，只找出一雙縫補過的舊襪子交上去。
東西不值錢，意思一下完事。他一邊低頭寫字登記，一邊時不時瞟一眼旁人拿出的東西，心裡打著小算盤。
劉海中晚一點才從外頭回來，懷裡抱著那套舊棉衣。
劉大媽跟在他身後，臉色難看，一路上憋著火氣沒吭聲。
東西剛放下，賈張氏抱著胳膊站在一旁，目光往何雨柱家門口瞟。
見何雨柱把幾件棉坎肩和十萬塊錢遞過來登記，她當即扯著大嗓門開口：
“柱子工資那麼高，就捐這點？家裡條件不差，不多幫襯災區多出點？”
這話一齣，院子裡瞬間安靜幾分，所有人視線全都落到何雨柱身上。
秦淮茹站在婆婆身後，嘴唇動了動，沒有出聲，可眼神也帶著一絲期待。
劉海中停下腳步，同樣望向何雨柱，想看看他怎麼回應。
何雨柱轉過頭，神色平靜看向賈張氏。
“街道通知說得明明白白，捐獻全憑自願。捐多捐少都是一份心意，哪有逼著別人掏錢的道理。要是都按收入多少硬性攤派，那還叫自願嗎？”
他聲音不高，每一句都清清楚楚傳到眾人耳朵裡。
“誰家過日子都有自家難處，硬拿覺悟壓人，不合適。賈大媽要是熱心，自己多捐一些便是我捐多少還得經過你同意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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