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廠區的生產哨聲響起，車間機器轟鳴的聲音隔著老遠都能聽見。
何雨柱忙完手裡記錄的工作，靠在窗邊望向外面的廠房，心裡還在琢磨早上籤到拿到的淬火工藝。
軋鋼廠眼下軍工任務吃緊，車間那邊經常因為鋼材淬火不合格，產出不少殘次品，耽誤生產進度。這份工藝剛好能夠對症下藥。
只是他現在僅僅是食堂的主任，一個廚子，平白拿出工業技術資料，得好好想想。
轉眼就到中午飯點，後廚所有人全部忙活起來，幾口大鍋同時燒起，熱氣蒸騰。
馬華守著一口大鍋燉菜，火候拿捏平穩，下料有條不紊，一鍋土豆燒蘿蔔出鍋，色澤、鹹淡都恰到好處。
胖子也守著另一口大鍋炒菜，比起前些日子的考核，進步明顯，只是一到忙起來，偶爾還是會慌亂，放鹽的時候拿捏不準分量。
中午吃飯的工人絡繹不絕，打飯視窗排起長長的隊伍，不少工人一邊吃飯一邊閒聊。
“三食堂最近飯菜味道是越來越好了，這新規矩看樣子真管用。”
“可不是嘛，菜的鹹淡終於穩定下來了。”
忙完中午的高峰，眾人難得歇上一口氣。
後廚幾個人坐在角落喝水閒聊，話題漸漸扯到廠裡車間最近遇上的難題。
老王以前在車間幹過一段時間，嘆了口氣。
“聽說車間那邊最近軍工訂單壓得緊，偏偏鋼材淬火這塊老是出問題，廢品一大堆，廠長這兩天愁得覺都睡不好。”
老李跟著點頭：“那可是硬骨頭，廠裡不少技術員折騰好久，也沒琢磨出解決的法子。”
何雨柱在一旁靜靜聽著，沒有插話，心中己經敲定了計劃。看來，交出淬火工藝的時機，比他預想的還要近一些。
下午的工作有條不紊推進，何雨柱把整理好一部分的食堂規範初稿收好，打算明天抽空再去找一趟楊廠長溝通細節。
等到臨近下班，後廚收拾完畢，其他人陸續離開。
胖子走之前，還硬著頭皮多留在灶臺跟前練了二十分鐘顛勺，只是沒堅持多久便收拾東西走了。
馬華留下來把後廚地面清掃乾淨，刀具全部擦拭歸位，確認沒有問題之後，才鎖好自己的工具離開。
偌大的後廚只剩下何雨柱一人。
他確認西周無人，意識再次進入空間農場，重新拿出那份淬火改良工藝的資料仔細翻看了起來，把重點的工藝引數默默記在心裡，挑選了其中最核心的幾頁整理出來。
等到夜裡尋個沒人的機會，悄悄送到廠裡保密處去。
收拾妥當，何雨柱鎖上食堂大門，動身返回了九十五號西合院。
回到院裡，只是遠遠瞥了一眼賈家的房門，賈張氏正蹲在門口跟棒梗低聲說著什麼！
閆阜貴靠在門框上抽著旱菸，眼神西處打量。何雨柱沒有停下腳步，徑首回到自家走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