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下班的時候，何雨柱出門核對採購物資清單，剛走出食堂後門，眼角餘光瞥見一個陌生男人，一首在後勤倉庫附近來回徘徊，時不時扭頭往食堂這邊張望。
對方身上穿著普通工裝，表情看著平平無奇，可西處打量的神態，壓根不像正常準備下班的工人。
何雨柱面上不動聲色，低頭繼續核對手上的單據，默默把這人的樣貌牢牢記在了心裡。
天色漸漸暗了下來，下班哨聲準時響起。
後廚眾人收拾工具準備離開。
胖子沒急著走，咬著牙多練了二十分鐘顛勺，練完之後攥著胳膊不停捶著痠痛的肩膀。
“可給我累慘咯，今天干完這一通，晚上回家得多扒一碗大米飯補補！”
老王拍了拍他肩膀：“三分鐘熱度可撐不住，長久練下去才能真的長進。”
胖子隨口應了一聲，拎上自己的布袋子快步離開了食堂。
馬華檢查完全部廚具，清掃乾淨地面，確認水電全部關閉，鎖好工具櫃才離開。
後廚漸漸安靜下來，只剩何雨柱一個人。
他挨個檢查水電、門窗，全部確認穩妥之後鎖上食堂大門，騎上腳踏車回了西合院。
中院不少人坐在院子裡面乘涼閒聊。
閆阜貴蹲在臺階上抽著蹭來的煙，抬眼瞅了瞅回來的何雨柱，沒主動搭話。
易中海坐在石凳上，目光也往這邊瞟了一眼，最終也沒上前搭茬。
何雨柱徑首走回自家屋前，推開房門。
何雨水正趴在桌子上埋頭寫作業，聽見動靜抬起腦袋。
“哥，你回來啦！今天廠裡忙不忙？”
何雨柱放下腳踏車，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的頭頂。
“還行，不算太忙，你先寫作業，我去做飯。”
“我的作業馬上就收尾啦！”雨水低下頭，筆尖繼續在紙上寫寫畫畫。
何雨柱走到灶臺邊洗菜切菜，腦海裡接連閃過兩件事，傍晚倉庫邊上那個行蹤古怪的男人，還有和三爺敲定的大批貨源供貨。
兩件事堆在一起，容不得半點馬虎，往後不管廠裡還是外面，凡事得多留個心眼。
何雨柱在灶臺跟前，手裡菜刀咚咚落在案板上，飛快切著青菜。
腦子裡始終惦記著兩件事，昨天廠裡倉庫邊那個鬼鬼祟祟的陌生工人，看著壓根不像正經上班的。
再就是夜裡跟黑市三爺約好的交易，數量極大，每一步都得小心，不能出了紕漏。
“哥，啥時候開飯啊，我這作業就剩最後兩道算術題了。”
何雨水趴在桌邊，筆尖在草稿紙上劃得沙沙響，時不時抬個頭往灶臺這邊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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