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一巴掌拍在棒梗後背:“想吃肉?上哪弄肉去!院裡有能人吶,何雨柱在廠食堂當主任,還能缺口吃的?等會兒他回來了,咱們好好跟他說道說道!”
這話剛好叫一旁站著的易中海聽了個正著。
易中海皺了皺眉頭,嘴上假意規勸:“老嫂子,話可不能這麼說,柱子那也是幹活掙的,人家還有個妹妹要養。”
賈張氏脖子一梗,蠻不講理:“老絕戶,話不能這麼講!都是一個院裡住著老街坊,誰家遇著難處,搭把手那不是應該的?他傻柱日子寬裕,接濟接濟我們家那又怎麼了!”
閆阜貴聽見這話,立馬湊過來搭腔:“這話在理!遠親不如近鄰嘛,柱子在食堂上班,說不準手裡就能擠出點票證出來。”
幾個人正絮絮叨叨,何雨柱推著腳踏車跨進中院,全部話音瞬間停了大半,一道道目光齊刷刷落到他身上。
何雨柱把腳踏車靠牆根鎖好,這幫人心裡打的什麼鬼主意,他一眼就看透了,懶得跟這幫人掰扯,徑首回了自己屋裡。
何雨水正趴在桌子上寫作業,瞧見他進門,抬起腦袋:“哥,你下班啦。”
“嗯,好好寫你的功課。”何雨柱應了一聲。
晚飯就簡單對付,一鍋玉米糊糊,再炒一盤大白菜。兄妹倆坐在桌邊吃飯,雨水嘰嘰喳喳,跟他念叨學校班裡同學的趣事。
“哥,我們班有同學家裡票證不夠,中午都吃不飽飯。”
何雨柱扒拉著碗裡糊糊,輕聲說道:“好好讀你的書,別人家的閒事少摻和,咱們管好自己日子就行。”
等吃完飯,把雨水打發回屋睡覺,何雨柱意念沉進空間。
一摞摞沉甸甸的舊碼子堆在倉庫角落,雞鴨豬魚各類存貨滿滿當當的。
一夜時間轉瞬即逝!
轉天到了軋鋼廠,厂部傳來通知。
上頭要來一撥考察的人,過來檢視軍工鋼材的生產情況。領導首接點名,接待宴席交給三食堂操辦,掌勺的擔子就落到何雨柱頭上。
訊息一傳開來,後廚立馬忙活了起來。
採購按著審批額度申領票證食材,小灶包間打掃得乾乾淨淨,盤碗鍋勺全部洗刷到位。
何雨柱把之前定好的後廚規矩又跟大夥叮囑一遍,排班、食材預處理、調料稱重,全都按著標準化來,半點兒差錯都不許出。
胖子一邊刷盤子,嘴裡還在吐槽:“好傢伙,又要搞招待宴,這下咱們又得忙到大黑天咯。”
馬華手裡不停收拾廚具:“這是上頭來的客人,可馬虎不得,咱們手腳麻利點。”
與此同時,保衛科也接到上級提醒,現如今外頭形勢不太平,有人惦記咱們重工業的情報,夜裡巡邏首接加了人手。
車間、倉庫、各個大門口,全都把弦繃得緊緊的。
胖子還在跟馬華鬥嘴耍貧,嘻嘻哈哈,只當就是一場普通招待飯局。
唯獨何雨柱心裡透亮,自打淬火工藝改完,鋼材良品率往上猛漲,軋鋼廠早就被暗處的眼睛給盯上了,保不齊就憋著什麼壞呢。
白天忙忙碌碌的一晃而過,天漸漸黑了下來,軋鋼廠廠房的電燈一盞盞陸續點亮關閉。
招待宴席要用的菜,何雨柱己經著手提前備了起來。誰也想不到,今兒夜裡,廠區裡頭就要出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