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臉高高腫起,火辣辣的痛感一陣陣往腦袋裡鑽。
她見易中海被懟啞火,知道講理講不過,乾脆往冰冷地上一躺,就地開啟撒潑打滾的本事。
“打人啦!殺人啦!何雨柱動手打老人嘍!大過年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啦!”
“老賈啊!快回來看看吧!傻柱欺負你媳婦啦!我的臉喲!被打得快要破相嘍!我活不成嘍!老賈啊……”
她躺在凍得刺骨的地上來回扭動,手腳亂蹬,鼻涕眼淚混在一起,嚎得震天響。
棒梗看見奶奶躺地上撒潑,也跟著哇哇大哭,躺在賈張氏身邊一起鬧。
“傻柱打人啦!賠我們肉呀!賠我們錢啦!”
賈東旭就站在幾步開外,雙手揣在棉襖兜裡,臉上一陣紅一陣白。
親孃被打,兒子在一旁哭鬧,可他依舊縮著,既不敢衝上去,也不敢開口爭辯,就那麼悶頭杵著,窩囊得讓人嘆氣。
人群裡的秦淮茹臉色慘白,左右為難。
一邊是婆婆撒潑惹出來的禍,一邊是被罵急眼的何雨柱。
她想上前拉婆婆起來,又怕捱罵;想幫何雨柱說句公道話,又要被賈家記恨,只能攥著衣角,眼眶紅紅的站在原地進退兩難。
閆阜貴見局勢亂成一團,還想上來幫腔,捋著鬍子開口道:
“柱子啊,不管怎麼說打人就是不對,賈嬸子一把年紀,就算說話難聽,你也不該動手……”
“嚴老摳,話得說全了再說。”
何雨柱眼神冷冷掃過去,首接打斷他,“剛剛她站我家門口,張嘴罵我小畜生,咒我是小絕戶,這些話你沒見?”
閆阜貴被問的一噎,嘴唇張了張,訕訕往後退了半步,不敢再多嘴拱火。
他心裡門兒清,咒人絕戶,那是舊社會都不能輕饒的惡毒話,自己再幫腔,就是理虧的那一方。
許大茂靠在廊柱邊上抱著胳膊,嘴角藏著一絲笑意,抱著看戲心態一言不發。
賈家吃癟,他樂的看熱鬧。
易中海緩過一口氣,又端起一大爺的架子,眉頭緊鎖。
“柱子!就算賈嬸言語失當,你也不該動手傷人呀都是一個院裡鄰居!大院有大院的規矩!今天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!必須開全院大會!”
這話一齣,周圍幾個心思活絡的鄰居,隱隱點頭。
還是老一套,受了辱罵的人要低頭,鬧事的人還要拿好處。
何雨柱聽完首接冷笑一聲。
“開全院大會?可以。”
“那咱們就把事情原原本本上報街道,實在不行,咱們首接去找軋鋼廠楊廠長,讓廠領導過來評理。”
他向前踏出一步,聲音洪亮,傳遍整個中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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