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痞沒再多說，撂下一句等信，扭頭就走。
許大茂站在路邊，憋了一肚子火氣，卻沒半點辦法。
同一時間軋鋼廠裡，賈東旭心裡正打著廠裡零件廢品的主意。
廠裡接了軍工活，倉庫堆著不少特種鋼邊角料。
保衛科查得嚴，平常工人誰都不敢靠近。
賈東旭最近賭癮上來，兜裡輸的一分錢都沒了。
前幾天聽工友閒聊，說這種鋼外頭有人肯出高價收。
這話讓他記在了心裡。
往後上班，他幹活總走神，時不時往倉庫那邊瞟。
沒事就繞著倉庫牆根轉，盯著守衛換班，一趟趟踩點。
在他眼裡，不過是些剩下的廢料，偷出來賣掉換錢，沒人能發現。
他根本不清楚，這批特種鋼早被敵特盯上了。
城裡那家地下賭場，就是敵特的外圍據點。
專門引誘廠裡工人賭錢，慢慢下套，套取廠裡訊息，回收軍工鋼材。
這天收工，賈東旭沒跟著工友一塊走。
他磨蹭到最後，繞到倉庫後牆，蹲在牆根，又把守衛換班的時辰默記一遍。
心裡打定主意，找個好機會，夜裡動手。
等他回到西合院，臉色耷拉著進了家門。
賈張氏瞅見兒子這副模樣，張嘴就開始唸叨家裡開銷緊。
秦淮茹正在灶臺燒火做飯，只當他上班累著，沒往深處想。
何雨柱收拾完碗筷，靠在門框歇著。
先看見許大茂從外邊回來，臉黑沉沉的，一看就剛跟人吵過架。再瞥到賈東旭，來回在院裡踱步，心事全寫臉上。
這兩個人，最近全都不對勁。
何雨柱沒吭聲，把這些異樣默默記在心裡。
他心裡有感覺，這西合院，怕是很快就要出大事了。
連著憋了兩天，這天傍晚，天色說變就變。
烏雲一層層壓在頭頂，沒多大功夫，小雨噼裡啪啦的落了下來。
雨不算大，地面很快溼了一片，到處都是溼漉漉的水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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