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年月普通工人一個月工資也就三十多萬，一塊碎鋼就能換二十萬塊，實在超出了他的預想。
可他還想再多磨磨價錢。
“老哥，能不能再添點？這東西我拿出來也擔著天大風險。”
老刀笑了笑。
“風險我知道。可我收這個同樣擔風險，被查到誰都跑不掉。二十萬塊己經頂破天了。
要是以後你還能弄到這類料子，每次我都按這個價收，量大還能往上加。”
這話剛好戳中賈東旭心思。
他連忙點頭。
“行！那就二十萬！以後我要是再有貨，還來找大哥你。”
老刀從抽屜裡數出鈔票遞給他，順手隨口閒聊。
“你是軋鋼廠車間的吧？最近廠裡是不是忙軍工訂單？車間都在趕工？倉庫看管嚴不嚴？”
賈東旭剛拿到錢，心裡高興，壓根沒多想對方問話的用意，順口就聊了起來。
“可不是忙嘛，天天加班。倉庫平常看得挺嚴，也就今天下雨才尋著機會。”
他東一句西一句，不知不覺把廠裡換班時間、倉庫巡邏規律說了不少。
老刀一邊聽一邊點頭，看似隨意搭話，暗地裡把這些資訊全都記在心裡。
倆人又聊了一陣，賈東旭揣好錢，心裡美滋滋，跟老刀打聲招呼就匆匆離開賭場。
他滿腦子想著手裡的錢，想著下次再找機會弄鋼材出來賣，絲毫沒察覺自己己經掉進了敵特佈下的圈套。
賭場裡，賈東旭剛走，旁邊一個手下湊到老刀身邊小聲開口。
“刀哥，這工人傻乎乎的，全都被套出來了，要不要安排人繼續吊著他？”
老刀把手裡鋼塊放到櫃子深處鎖好，眼神陰冷。
“當然吊著。往後多給他點甜頭，慢慢套更深的訊息。軋鋼廠這批軍工鋼材，咱們必須摸透底細。記住，這事啥風聲都不能往外漏。”
“明白！”手下連忙應聲。
另一邊，許大茂還在為埋伏何雨柱的事頭疼。
家裡，他正跟二痞在院外牆角低聲扯皮。
“加錢我己經答應你了，你可得抓緊辦事。”許大茂低聲說道。
二痞撇撇嘴：“錢先拿一半定金，不然免談。最近雨天夜裡路滑，蹲點更遭罪，弟兄們不想白熬。”
許大茂心疼錢，跟二痞你來我往討價還價，倆人吵得不痛快，最後不歡而散。
等許大茂悶頭回到了西合院，雨慢慢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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