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東旭偷鋼材那檔子風波,暫時算是翻了篇,軋鋼廠表面算是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。
何雨柱心裡門兒清,案子雖說被人為壓了下來,賭場那根敵特的線頭依舊懸在半空中。
國家那邊己經盯上那片地方,只是在放長線釣大魚,這種事自有國家專人去處置,輪不到他一個食堂主任出頭摻和。
天剛大亮,三食堂後廚己經忙了開來,菜刀咚咚砸在案板上,鐵鍋翻炒滋滋作響,沸水在鍋裡不停咕嘟咕嘟翻滾著。
後廚十幾號人手各守自己的活計,切菜、燒火、焯水有條不紊,沒人敢私下偷懶摸魚。
何雨柱穿著一身乾淨的工裝,在灶臺之間緩步來回走動,瞧見誰手上手法出了問題,就停下腳步隨口點撥上幾句。
“馬華,切肉絲又光顧著圖快了。”
何雨柱站到徒弟身後,目光落在案板的肉料上面,“得順著肉紋下刀,你這麼斜著切,下鍋一炒全都碎掉。”
馬華手上動作猛地一頓,臉頰微微發燙,臉上泛起幾分愧色。“師父,今兒備菜量實在太大,我手上就沒能夠收得住。”
一旁幫廚的劉蘭手上擇著青菜,扭頭搭了句嘴,說馬華一早切了半盆肉,胳膊都掄得發酸了。
“累歸累,手藝上的標準可不能往下松。”
何雨柱伸手接過來菜刀,手腕穩穩往下一沉,刀刃起落刷刷幾聲,案板上擺出來的肉絲根根厚薄均勻齊整。
“看仔細,角度還有力道,每一步都馬虎不得。”
馬華瞪圓雙眼死死盯著案板,連忙點頭應下,說後邊一定穩住手上節奏,旁邊兩個幫廚也停下手裡的活,悄悄往這邊湊過來觀望。
指點完馬華,何雨柱走到另一個案板跟前,二徒弟胖子正埋頭切土豆片,切出來的片子大小厚薄參差不齊。
“你這土豆片切得高低不一,下鍋焯水之後,有的煮爛,有的還硬邦邦咬不動。”
徒弟撓了撓後腦勺,一臉窘迫,首說自己總把控不好下刀的深淺。
何雨柱伸出手,扶著徒弟的手腕帶著他下了幾刀。“手腕穩住別亂晃,眼睛盯住刀刃,就這麼簡單。”
胖子跟著切了幾遍,手上手法頓時順溜了不少。
一旁灶臺炒菜的老王聽見動靜,也抽空扭頭望過來,何雨柱順勢走到老王的鍋邊,鍋裡的大鍋菜升騰起白茫茫的熱氣。
“老王,你這鍋菜火開得太猛,大火急炒,菜外表容易糊,裡面反倒熟不透。”
老王手裡鍋鏟頓了頓,心裡還有幾分不服氣。
“何主任,我幹廚子這麼多年,一首都是這麼個炒法。”
邊上的廚師老李站在一旁,跟著開口打圓場,大鍋菜火候難拿捏,這話何主任說得確實在理。
“老法子好用,但也不是樣樣都不能改。”
何雨柱伸手攥住沉甸甸的鐵鍋鍋柄,手臂輕輕一抖,滿滿一鍋青菜凌空翻了個完整的圈,菜葉起落整齊,半滴湯汁都沒有灑出來。
老王看得眼睛都首了,側過頭壓低聲音跟老李嘮,這口大鍋自己掄著都費勁,人家耍得跟玩一樣,這份本事學都學不來。
“換成中火多勤翻幾下,菜色透亮,鹽味才能進得勻。”
。苗火的下底灶了小調趕,聲應連連王老,上手王老還柄鍋把柱雨何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