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何雨柱又走到蒸菜區域，管蒸箱的師傅正一層層往上摞籠屜，撲面而來一團滾燙蒸汽。
“籠屜別堆得太密，熱氣流通不開，下層的菜就蒸不透。”蒸菜師傅一聽，趕忙挪動籠屜調整間距，隨口自嘲光顧著想多裝幾籠，反倒忽略這點小事。
整整一上午後廚人來人往忙個不停，何雨柱來回巡視，挨個檢查大夥手上的活。
走到一處灶臺，他伸手拿起旁邊乾淨的小勺，舀起一點菜湯抿了抿，眉頭微微一挑。
“鹽放重了些，再添兩勺開水兌一兌。”掌勺的師傅趕緊上前調整，連連記下這個教訓。
後廚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互相搭話，氣氛熱熱鬧鬧，徒弟們用心記竅門，就連幹了多年的老師傅，也跟著學到不少新東西。
中午大鍋飯忙活完畢，大夥才有短暫歇口氣的功夫，擦灶臺、洗刷鍋碗依舊忙個不停。
老李一邊擦拭鍋沿，隨口嘆上一聲，跟著何雨柱幹活，是真能攢下實打實的本事。
老王拿抹布擦著手，在邊上搭腔，人家不擺官架子，願意掏真心教咱們，這種領導不好遇。
何雨柱拿圍裙擦乾淨手上油汙，對著在場眾人交代後續安排。
“下午大鍋飯菜照常供應，不用做改動，晚上有領導還有科研人員駐廠加班，今晚的小灶，劉蘭和馬華留下來做招待。”
這話一齣，不少後廚人員眼裡都透出亮光，廠裡誰都清楚，何主任親手掌勺的小灶味道絕佳，吃著鮮香還解乏養身子。
馬華往前邁上半步，臉上滿是期待，主動表態晚上打下手，任憑師父怎麼吩咐都沒問題。
“好好幹活，多留心配菜搭配還有火候配合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，語氣說得十分實在，“小灶跟大鍋菜不是一回事，講究的就是精細，火候、下料順序稍微出錯，整道菜的味道就差一大截。”
天色漸漸擦黑，廠裡大部分工人下班回家，辦公樓和科研樓依舊燈火通明，攻堅任務緊張，不少人要通宵趕工。
其餘後廚人員按時下班離開，只留下何雨柱跟馬華師徒二人守在後廚。
後廚燈火亮堂堂，師徒二人著手準備小灶食材。
趁著馬華低頭沖洗菜筐的空檔，何雨柱不動聲色從空間取出一部分靈泉滋養過的食材，混進普通菜筐，旁人看不出半點異樣。
“馬華，先把配菜分揀清洗乾淨，肉類切好碼盤，蔥姜各類調料提前備齊。”何雨柱一邊整理原料，一邊有條不紊安排手頭工作。
馬華手腳麻利忙前忙後，袖口沾了不少水漬，幹完手裡活就站在灶臺側邊，全神貫注觀摩炒菜。
爐子裡火苗熊熊跳動，火光映在何雨柱側臉，下料、顛勺、收汁整套動作乾脆利落，一盤盤葷素齊全的菜餚接連出鍋裝盤。
“小灶不求分量多大，重在入味，味道要有層次。”
何雨柱手上不停，嘴上同步給徒弟講解，“每樣食材下鍋的時機心裡得有數，這些細節全靠日復一日慢慢打磨。”
馬華一邊幫忙裝盤，隨口詢問，科研人員熬夜加班，菜是不是做得重口一點更好。
“不能太油膩厚重，油大吃了反倒容易犯困。”
何雨柱隨手嚐了口湯，撇掉表面浮油，“鮮香清淡兼顧營養，才最適合這幫熬夜幹活的人。”
飯菜的香氣順著後廚飄出去，遠遠傳到了外面，師徒二人配合默契，一切都進行得有條不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