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何雨柱收拾利落，送完雨水首奔軋鋼廠而去。
剛扎進食堂後廚，胖子和馬華立馬湊了上來，倆人頭挨著頭，滿臉看熱鬧的神情。
胖子搓著一雙油乎乎的大手，嬉皮笑臉地打趣：“師傅，今早這精氣神足得冒光，莫不是揣著啥美事兒，要偷偷發一筆小財？”
“財談不上，先把灶上的活兒盯緊了，別趁我不在偷奸耍滑。”
何雨柱擺了擺手，“我去辦公樓找一趟李主任，你們老老實實燒火切菜，敢偷懶我扣你們飯票！”
打發走兩個徒弟，何雨柱溜溜達達往辦公樓晃。
李主任正趴在桌上扒拉臺賬，筆尖在紙上劃得沙沙響，聽見腳步聲抬起腦袋，一瞅見何雨柱，樂了：
“喲呵，何老弟大駕光臨。是不是庫房裡的肉食又斷了，過來跟我哭窮要物資的吧？”
何雨柱一屁股坐在對面椅子上，咧嘴一笑，嘴皮子立馬活絡起來：
“主任，您可別把我想成只會上門蹭補給的主兒。我今天是有件好事和您說，開春山裡野獸成了精，禍害莊稼糟蹋青苗，山下村子的老百姓愁得首拍大腿。我尋思趁著歇班進山一趟，收拾收拾這些東西，也能吃個野味。”
李主任放下鋼筆，眯著眼上下打量他：“進山？靠兩條腿溜達過去？秦家村那片大山溝子遠著呢，來回一趟，腿都得遛細了。”
“難就難在這兒嘍！”
何雨柱順勢訴苦，“徒步進山扛不了多少東西，真要是撞上成群野豬，就算打倒了，光靠肩膀扛，能運回幾斤肉？
我厚著臉皮跟您商量商量，能不能借廠裡那輛卡車用一天？
等休息日了，絕不耽誤廠裡生產，油錢我自個兒掏腰包，半毛錢不佔公家便宜！”
李主任聽完，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：“你小子算盤打得噼裡啪啦響！卡車是公家的家當，哪能隨便往外租借，規矩明明白白擺在那兒，我不敢亂開綠燈。”
“瞧您這話！”
何雨柱不氣餒，貧話一句接著一句往外蹦，“換旁人張口借車，那是遊山玩水瞎閒逛。我進山除害，是幫鄉下鄉親排憂解難，性質能一樣？咱倆打交道這麼多年，您就不能網開一面，松上一小丟丟？”
“少跟我攀交情套近乎！”
李主任臉上繃得嚴實，嘴角卻偷偷往上翹，“你這張嘴，黑的都能讓你說成白的。今天我鬆了口，明天全廠工人排著隊來找我借車，到時候我這個主任，乾脆撂挑子回家哄孩子算了！”
“別人是別人，我是我！”
何雨柱繼續軟磨硬泡，“那些人借車是辦私事瞎折騰，我辦事穩當牢靠。車子交給我，愛惜得跟伺候祖宗似的，但凡蹭掉一小塊漆皮，我掏錢找人修好，絕不讓廠裡受半點損失！”
倆人你一言我一語來回拉扯，拌了半天嘴皮子。
李主任眼珠一轉，話鋒忽然一變：“行吧，車可以借給你。但醜話說在前頭，打獵要是有收穫，得勻一部分野味拉回廠裡食堂，給工人們改善改善伙食，咋樣？”
何雨柱一聽這事有戲，立馬痛快應下：“這好辦！只要運氣好能打到大傢伙，回來優先給廠裡送一批肉過來，剩下的我自己留下，絕不含糊！”
李主任長長嘆了一口氣道：
“行行行，算我栽在你這張利嘴上了！休息日一大早開走，天黑之前必須安安穩穩開回廠子。
但凡出一點紕漏，往後你就算磨破嘴皮子，我半個字都不會答應你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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