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力一聽,立刻握住槍支說道:“要不我和柱子跟著一起去吧!
如果真遇到什麼麻煩,也不至於手無縛雞之力呀!”
大柱聞言,當即表示:“行!為了救陸大哥,我願意一同前往。”
阿紅見眾人這副急不可耐的模樣,很是欣慰。
可對於她們的無知又有些無語。
迫於時間緊迫,她並沒有過多解釋,而是淡淡說了句,“狂歡之城不是你們想的那樣。
帥子和老六就是來自狂歡之城,況且還有我們的人住在那裡呢!”
“可是……阿紅姑娘,萬一……”陳力還想再說些什麼……
卻被阿紅抬手打斷,“行了……別墨跡了,
現在時間就是生命!
陳力你這樣,你和柱子把陸凡抬到碼頭去,
有帥子和我帶著他去就行了,其餘的事兒你們就不用管了。”
阿紅語氣果斷,字字鏗鏘,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。
此刻,陸凡的體溫時高時低,呼吸也越來越淺,根本耗不起反覆糾結。
陳力張了張嘴,看著榻上面色慘白、命懸一線的陸凡,
再看看一臉陰冷的阿紅,終究還是把擔憂,又咽回到了肚子裡。
“好吧!那我們馬上動身!”陳力也不再多言,連忙扭頭招呼大柱過來幫忙。
兩人一左一右穩穩將人托起,全程動作極輕,生怕任何一絲顛簸,都會加重陸凡的傷勢。
月月和阿雅見狀,則趕忙上前,將提前疊好的衣物,蓋在陸凡身上。
並用毛巾嚴嚴實實護住他的頭部,隔絕海面上吹來刺骨的寒氣。
隨著幾人匆匆趕到碼頭,還沒來得及登上快艇呢……!
原本包紮好傷口,一首貓在碼頭關卡小木屋裡,躲清閒的老六見狀,立刻急匆匆跑了過來。
他身上還穿著那件沾滿溶洞腥臭潭水的破爛衣服。
手臂和身上的擦傷,己經草草包紮完畢,繃帶邊緣還滲著淡淡的血絲,臉色依舊蒼白。
這傢伙自從丟下阿紅和陸凡,先逃到營地時,生怕陸凡上來後會收拾自己。
所以...剛包紮好傷口,就迫不及待的躲到碼頭邊休養。
可卻始終懸著一顆心,留意著營地方向的動靜。
當遠遠看見陳力和大柱好像抬著一個人正準備登船時,他臉色一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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