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隨意一掃,瞬間定格在船艙之中。
看著雙目緊閉、面色慘白如紙、毫無半點生機的陸凡,
他渾身一僵,臉上的急切化作驚恐。
然後下意識往前湊了兩步,聲音都跟著發了顫:“陸哥!陸哥這是怎麼了?
怎麼會傷成這樣呢?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?”
話音落下,一道冰冷銳利的目光驟然掃來。
只見阿紅眉眼覆滿寒霜,滿臉不耐地狠狠瞪了他一眼,“怎麼回事兒?你小子還好意思問!”
語氣冷得刺骨,絲毫沒給他留一絲情面:“滾開!這裡沒你的事。
看你跑這速度...應該傷的不重,那就在這裡好好守你的碼頭就行了!”
阿紅的這番話,字字帶著濃烈的怒意與疏離,毫不掩飾心底的怨氣。
老六聞言,心頭一沉,瞬間蔫了大半。
這傢伙心裡清楚,阿紅這是在記恨溶洞逃跑之事。
自知理虧的老六立刻低下頭,向後退了幾步,他哪敢觸怒阿紅。
可他低垂的眉眼間,目光卻又盯上了正準備登船的帥子。
只見帥子揹著鼓鼓囊囊的黑色揹包格外顯眼,沉甸甸壓在肩頭,看著就分量十足。
尤其是在帥子抬腳跨上快艇、身形晃動的瞬間,
揹包裡傳出一陣陣清脆厚重的金屬碰撞聲響!
這熟悉的聲響瞬間鑽進老六耳中,他沉寂的心底驟然一動,一雙眸子隨即亮了起來。
這傢伙混跡狂歡之城多年,最懂得察言觀色、伺機牟利,不會放過任何一絲髮財的機會。
緊急出海、又滿載金幣、再加上重傷昏迷的陸凡,不用多想他也能猜到,這一趟絕對是去奔赴狂歡之城求醫。
去狂歡之城,就意味著要消費、要花銷。
帥子的揹包裡肯定有大量金幣,也就意味著有機可乘、有利可圖。
這麼好的發財機會,老六哪裡會輕易放過,便宜了帥子那個傢伙。
於是,他立刻抬起頭,主動上前請纓:“阿紅姑娘!
帥子哥現在是二首領,這營地沒有他可不行啊!
我對這片海域很熟悉,閉著眼都能把快艇開到狂歡之城,要不還是讓我去吧?”
對於老六的獻殷勤,阿紅壓根懶得搭理。
徑首抬腳跨上快艇,穩穩坐到副駕駛的位置上,側臉緊繃,滿眼都是焦灼與急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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