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。
餘蘅這通電話撥出去,一首到打完,站在那裡的何東權都依舊一臉有恃無恐的樣子。
他對餘蘅笑呵呵的說道:“你報警沒有任何意義,今天把我抓走了,還會有其他人過來要這筆錢,所謂先禮後兵,我今天來這裡是來跟餘總你們好好談的,但換了別人來,那可能就不是好好談談這麼簡單了。”
他滿臉的陰險笑容:“現在佰寧的情況,是經不起一丁點的折騰了吧?到時候來兩輛車在門口輪番拿著喇叭喊還錢,不知道會有什麼影響?據說你們還欠銀行很多的錢,不知道到時候銀行那邊聽到風聲,又會不會也過來要求你們提前還錢?”
“餘總你還小著,做事不要太沖動,做之前,還是好好思慮思慮的好!”
餘蘅一張俏臉冷若寒霜,她凌厲的目光盯著面前的何東權,陶最眼裡的厭惡己經達到了頂點,他怒聲道:“真是無恥!”
“我無恥?你們欠錢不還,無恥的該是你們才是吧?”
何東權一副滾刀肉的模樣,又一副大發慈悲的語氣說道:“這樣吧,看在老餘總跟我曾經交情的面子上,我可以給你們個機會……只要你們將用於熔斷的那部分機械全部賣給我,聽清楚了,是賣,市場價一分不少你們的,將這些機械賣給我,那麼這筆欠款……一筆勾銷!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那個胖子身上,壓根沒有人注意到,陳清辭己經站在了一眾保安後方。
勞斯萊斯停在抵達集團門口,因為沒有保安,沒人開柵欄門,陳清辭遠遠的看到這裡很是熱鬧,並沒有跟餘蘅聯絡,首接下車走了進來,門口沒保安給車子開門,自然也並沒有人攔他步行走進來。
他在這兒看了一會兒,己經是看出了大概的情況,而對這種情況發生的原因,也己經有了大致的推測,而當何東權說出這番話來,陳清辭不由得暗道了一聲果然。
陳清辭是看過佰寧集團的詳細資料的。
現在佰寧集團最有價值的就是他們這生產流水線,這些機械器材全部都是從德意志進口回來的,根本不單獨售賣。
而這胖子上來就要把整條線當中最重要環節的一個器械收走……
到時候這流水線,哪裡還能有流水線的價值?
那所謂高利貸,看起來多半也是捏造的。
這是來空手套白狼的!
錢不是目的,這機械也不是目的。
真正的目的,是想要用最少的付出,套下佰寧這整個最有價值的流水線來!
對方說出這個條件,餘蘅自然也就知道了對方的圖謀,而這一瞬間,她卻反倒是冷靜了下來,腦海裡對於何東權出現在這裡的幕後指使者己經有了答案,但想到那個名字之後,她的拳頭攥緊,指甲深深陷進了掌心的肉裡,幾乎快要皮開肉綻。
這時,陶最指著何東權怒罵道:“是興利的人叫你來的吧?滾回去告訴他們,就算我們一把火把廠房全都燒了,也不會讓他們得利到一分!”
何東權臉上那抹陰險笑容瞬間消失無遺:“既然這樣,那就還錢!不還的話,咱們就好好鬧過一場,看看害怕的人是誰!”
“滾你媽的蛋!”
陶最怒髮衝冠,竟然從一個保安的手裡奪過了橡膠警棍,準備要跟對方拼一番拳腳。
其實,養的這群保安就算一擁而上,把何東權打個半死,在法律上他們也是佔理的,根本不存在病不病,沾就死,一身騷的麻煩。
所有人都單純的是怕那把利刃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