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裡清楚這一點,餘蘅心裡悲哀的同時,也沒有半點強逼保安們動手的想法。
畢竟萬一真出了事情怎麼辦?
一個人的背後,都是一個家庭。
經歷過這些的餘蘅,不想再有悲劇出現,尤其是可以避免的。
陶最也心知。
但他看著這潑皮無賴,尤其是背後興利這兩個字出現之後,他心裡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分毫。
不能讓別人豁著命去上?
那他自己來!
雖然說他跟餘家沒有什麼親緣關係,手裡的股份也被當初老餘總怕牽連給收了回去,但從二十多歲初入社會就被老餘總提攜,他早就將自己跟餘家和公司看做了一提,哪裡算是不關己的外事?
“陶叔!”
餘蘅臉色一變,連忙要拽住陶最,但卻是差了幾釐米沒有拉住對方的衣袖,好在這時,門外有警笛聲由遠及近的傳來,陶最也停下了衝上去的動作。
何東權眼見陶最沒來,也有些鬆了口氣,暗暗抹了把汗,這種愣頭青他還真是擔心,畢竟他也真不敢動手攮人一刀,都是虛張聲勢……
陳清辭心裡有些暗暗為陶最感到驚歎的同時,也注意到了何東權這副色厲內荏的微動作,同時還注意到,在聽到笛聲之後,他沒有半點忌憚的意思,彷彿是他報的警一樣。
有點意思了!
陳清辭輕輕咂舌,拿出了手機準備在人群當中錄下他己經推測到即將發生的精彩片段。
而也正如同陳清辭所預料的那樣。
為首的人在“瞭解”過來龍去脈之後,反過來居然是問了餘蘅一句:“他不是說了,只要你把什麼東西賣給他就可以算了?你們首接轉過來做正經生意了,事情不就好了嗎?”
“?”
餘蘅難以置信的看著對方。
“誰在那錄影呢,手機拿過來!”
這時,突然有人喊了一聲,所有人的目光都轉而朝著那個方向看去,只見一個橙色的手機在人群后方無比扎眼。
前面擋著的保安紛紛散開,陳清辭本身就鶴立雞群的身影一下子清晰映入了眾人眼簾!
“陳先生?”
餘蘅的臉色瞬間慘白了許多。
她不知道陳清辭什麼時候來的,是不是目睹了全過程,又會不會因為這些麻煩,轉而放棄接手佰寧……
陳清辭被指著,壓根理會都沒理會的意思,將影片發給他的堂舅葉凌,接著毫不避諱的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語氣,發了一條語音道:“如果這種事情傳開了的話,對曦城的經濟會造成多大影響?誰還敢在曦城開企辦廠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