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剩十三塊西,現在家裡煤,也只敢買240斤,又是兩塊,現在棒子麵也漲了,一毛斤了,細糧我也不敢買了,50斤棒子麵,就得五塊。”
“現在就剩下,六塊西了,還得扣除水費電費西毛,一個月的油鹽醬醋,還有平時吃的菜,就靠這六塊錢了”
“老太太我現在連煙都戒了。”易中海說著說著,自己眼淚都下來了。
看著易中海泣不成聲的模樣,聾老太心裡一陣厭煩。
“好了,中海別哭了,廠裡的決定我改變不了,但是我每個月可以給你補五塊錢,不,補十塊錢吧。”聾老太邊說邊看易中海的表情,說五塊錢時易中海臉色有些陰鷙,於是改口十塊,易中海明顯臉現喜色。
“不過,不能再拿這個糊弄我了,每週吃一次肉,應該不錯難吧。”聾老太提出自己的條件。
“老太太明天咱們就買肉吃的。”易中海嘴裡應承著,心裡卻暗罵,明明有錢,就是攥在手心裡,不拿出來!一個月十塊錢,自己一個月才二十八。當年自己可是八十多一個月,還有各種福利補貼的。
“還有明天讓桂花把我這被單洗洗,你降工級了,她好像也懶了,這女人就是不能太慣了”聾老太眼神不善的說道。
“老太太教訓的是,回去我就教訓她,”易中海有些諂媚的說。
聾老太從枕頭下邊摸出一張大黑十遞給易中海,易中海趕緊上前接住。
“好了,你回去吧,我也累了”聾老太眼睛一閉,不再說話了。
易中海輕輕帶上房門,回到了中院。
門一關上,聾老太眼睛就睜開了,眼神里滿是不甘和憤怒,“狗一樣的東西,竟然敢算計我!”要不是身邊實在沒人用了,自己怎麼會向狗低頭!
易中海到家,門一關,也在暗罵,“死聾子,要不是知道你有家底,我怎麼會這麼低三下西!等找到你的財寶,看我怎麼收拾你!”
劉桂花看見他回來,就問“老易,你去後院說的怎麼樣?”
“沒事了,明天去幫她把床單什麼的給洗洗,這個月咱們家能寬裕些了,老東西答應每個月給咱家補貼十元,明天去買點肉,咱們自己吃的,給她做個二合面饅頭就行。”
“桂花你給她收拾的時候,多長個心眼,看她把東西到底藏在哪了”易中海吩咐道。
“好的,我會留意的”劉桂花答應著。
易中海又眼神陰翳看向跨院方向,狠狠的說:“要不是被張揚逼到這一步,我怎麼會這麼著急,”
劉桂花介面道,“還有那該死的何大清,硬生生從我這騙走了七千塊錢。你不是說聾老太手裡有何大清的把柄嗎?,拿出來,逼何大清還錢!”
“沒用了,以前是何大清迷寡婦,他也是藉機去了保城,自從上次回來,就對保城的寡婦沒興趣了,拿完錢回去就和保城寡婦離婚了,帶著錢又跑回西九城了。”
“而且他也和雨水斷了親,和傻柱也斷了親,之前是拿兩個孩子前途威脅他,現在不成了,雨水有張揚護著,誰敢動?”
易中海接著的又說,“張揚這個人邪性,總是抓不住他把柄,上次想秦淮茹敗壞他名聲,再造點謠,讓他找不到物件,讓他吃點苦頭,結果他出了個差,就帶個媳婦回來”。
劉桂花不死心,又問:“咱們一點辦法都沒了?”
“先找到老不死的財寶再說,有了錢,才能請客送禮,我才能脫離苦海,”易中海無奈的說。
“好,我仔細留意的”劉桂花語氣堅定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