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之後,街道辦事員專程來到西合院,當面給賈東旭送達正式答覆。
中院小屋內,賈東旭緊張地站著,大氣不敢喘。
幹事拿出書面答覆,語氣平和卻不容商榷。
“賈東旭同志,關於你申請其子棒梗回京就學一事,經過街道集體研究,現予以答覆:
第一,當前城市嚴格控制人口遷入。秦淮茹屬於農村戶口,糧油、戶籍關係均在農村,在母親未獲準回城之前,原則上不批准未成年子女單獨遷入西九城。
第二,城市居民口糧實行定量供應,暫無額外糧食指標可以新增。倘若棒梗回京,糧油關係無法落實,會造成實際生活困難,極易引發鄰里物資糾紛。
第三,地方農村設有公辦學校,適齡兒童可以就地接受教育。建議你立足現實,讓棒梗在農村正常就讀,等候後續政策調整。
綜合以上因素,本次申請不予批准。”
賈東旭臉色瞬間發白,下意識上前一步:“同志,就不能再通融一下?孩子讀書……”
“政策條文統一執行,對所有人都是同一個標準,沒法單獨破例。”幹事把紙質通知交到賈東旭手中,“如果後續政策出現變動,我們會第一時間公示。現階段希望你服從安排。”
賈東旭急了,正要開口爭辯,被幹事抬手製止:“意見我們都完整記錄,走訪材料也全部存檔,結論己經敲定,反覆陳情也很難更改。”
話說到這份上,再糾纏己然無用。
辦事員交代完畢,轉身離開賈家。
屋門一關,壓抑的氣氛籠罩小屋。
賈東旭看著那份答覆,眼圈一紅,忍不住抱怨起來:“肯定是張揚在走訪的時候說了壞話!不然街道不至於一口回絕!易大爺那邊忙活半天,到頭來一點用處都沒有!”
想了想,拔腿去了後院,還得繼續找聾老太出主意。
沒過多久,後院小屋。
易中海看完街道答覆,長長嘆了一口氣。
“我早就料到風險極大。張揚客觀陳述情況,街道結合政策和鄰里反饋,自然不會輕易鬆口。眼下明面上這條路,算是徹底堵死了。
聾老太太手指敲擊柺杖,沉思良久。
“正規申請行不通,短期內別再頻繁去街道糾纏,再持續上門,容易被認定無理纏訪,留下不好記錄。”
賈東旭急忙問:“那咱們就徹底放棄了?”
“暫時蟄伏,不代表永遠放棄。”老太太緩緩開口,“先給鄉下秦淮茹寫信,告知結果,讓她穩住心態。往後慢慢等待機會,看看能不能尋到別的路子。眼下不宜大肆折騰,免得引人緊盯賈家。”
賈東旭只好回去寫信。
看著賈東旭的背影,易中海面露愁容:“賈家執念很深,長期耗下去,往後怕是還要不斷找我麻煩。”
“你當初許下養老承諾,這份牽絆擺脫不掉。”聾老太太看向易中海,“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