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中午，易中海剛在食堂吃過午飯，就看見組長趙二耕走了過來，也沒寒暄。趙二耕首接說，
“後勤主任找你，下午上班時，叫你去他辦公室。你看見賈東旭了嗎？”
“沒有，沒和我一起過來。”易中海回答，“組長，主任找我什麼事？”
“不知道，只通知你倆去他辦公室，你先吃飯，我找下賈東旭。”
後勤主任將街道送達的糾紛材料攤在辦公桌上，對面並排站著易中海、賈東旭二人。
“街道把西合院鄰里衝突的調查報告移交廠裡，事情經過我們己經全部核實清楚。”
主任神色嚴肅，目光掃過兩人，“易中海身，暗中教唆他人陷害國家幹部、挑撥鄰里矛盾；賈東旭明知家中婆媳持續上門糾纏勒索鄰里，長期不加約束，縱容家屬製造矛盾。兩件事疊加，在外造成很壞的社會影響，損害軋鋼廠的聲譽。
經廠黨支部、工會聯席會議共同研究，作出統一處分決定：
你們二人原本執行第二年學徒標準，每月生活津貼十八元。自本月起進入半年考察期，學徒生活津貼統一調整為每月十二元。
半年考察期限內，嚴格端正言行，不許再挑起鄰里爭執、滋生是非。考察期滿，班組、工會綜合評議，表現合格，恢復每月十八元津貼；倘若整改不到位，津貼維持十二元標準。”
易中海渾身一震，急忙上前：“主任！一下子少六塊錢，日子實在太難週轉！”
賈東旭臉色慘白，六塊錢不是小數目，家裡一大家人張嘴吃飯，收入驟降，壓力瞬間壓得他喘不過氣。
主任搖了搖頭：“學徒津貼是用來保障基本生活的待遇，不是固定不變的福利。作風出現嚴重問題，調整津貼合乎廠裡規章制度。處分己經集體決議，沒有商量餘地。
回去各自寫一份深刻書面檢討。往後管好自己，管好家裡人，不要再鬧出鄰里糾紛。”
“可是主任，我並沒有，唆使他人陷害國家幹部啊，”易中海還是不服氣的大聲辯解。
主任眼裡帶著嘲諷的，笑著說：“易中海，你是怎麼從廠裡的七級工，調到清潔組的，原因你忘了嗎？好了，沒事趕緊回去幹活吧。”
二人垂頭喪氣，無話爭辯，只能接過處分通知，失魂落魄離開辦公室。
傍晚，易中海與賈東旭一前一後回到中院。
閆埠貴剛好收工回家，最先注意到兩人臉色難看，好奇上前詢問。
聽聞師徒二人原本每月18塊學徒津貼，全都降到12塊，閆埠貴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一下子每人少六塊！兩個人加起來，一個月足足少十二元！這年頭糧食、煤球樣樣要錢，這下兩家日子都要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了！”
劉海中聞訊走了過來，沉聲感慨：“街道正式發函，事態影響太大，廠裡不得不從重處置。易中海當初唆使秦淮茹，東旭縱容母親媳婦持續糾纏，這下一同受罰，誰也躲不開。”
賈家屋內，秦淮茹、賈張氏聽見談話，連忙推門出來。
賈東旭沉悶地把廠裡處分結果一說，賈張氏雙腿一軟，當場慌了神。
“怎麼連東旭一塊降了！原本就緊巴巴，現在每月少六塊，往後家裡吃食怎麼辦？”
秦淮茹心徹底沉下去。
易中海自顧不暇，再也不可能接濟賈家；自家男人津貼又被下調，指望靠著哭鬧上門討要錢糧的路子，徹底走到頭。往後一家老小的溫飽，再也沒有任何外力可以依靠。
易中海站在一旁，滿心苦澀。先前算計旁人，落得名聲掃地，待遇縮水，如今連累賈東旭一同受處分，兩人津貼同步下調。自家維持日常開銷更要精打細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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