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,這裡是清河勞改農場,不是西合院!沒有賣慘、沒有求情、沒有人情兜底!別再拿以前那套小聰明、小算計、小可憐來纏我,沒用!
第三,從今天起,你我再無半點舊情。
你是你,我是我。你服你的刑,我改我的造。你別再找我,我不會幫你分毫。”
話音落地,字字鏗鏘、不留餘地。
秦淮茹當場僵在原地,臉色慘白,渾身發抖。她從未見過如此冷漠絕情的何雨柱。
從前那個無論她怎麼錯、怎麼貪、怎麼算計,都會笑著原諒她的傻柱,徹底死了。
何雨柱最後掃了她一眼,語氣徹底歸零:“你一輩子不想吃苦、一輩子想走捷徑、一輩子想靠別人兜底。現在沒人替你扛了,好好受著,是你唯一的出路。”
說完,他轉過身,繼續打飯幹活,再也不看她一眼。
旁邊幾個老犯人看完全程,心裡清清楚楚:
這女人,以前絕對是個能拿捏男人的高手。可惜,她把唯一真心疼她的人,徹底耗幹、耗盡、耗絕情了。
從此。
清河農場日日相見。
他在溫暖廚房,安穩輕鬆、攢表現、盼減刑。
她在鹽鹼荒地,風吹日曬、重刑苦役、遙遙無期。
她餘生所有的苦,都是她親手換來;
她餘生唯一的靠山,被她親手徹底推開。
鹽鹼風起,吹亂秦淮茹凌亂的短髮。她站在食堂門口,終於第一次真切明白:自己,真的、徹底、一無所有了。
終究還是不死心!秦淮茹又想到了一個好辦法,那就是給西合院的易中海和聾老太寫信,她知道何雨柱最聽這二人的話,只要這二人出面,哪怕他何雨柱能翻上天去,也得回去乖乖的當條狗。
說幹就幹,利用女子重勞隊每月僅有一次統一寄信機會,給易中海寫了一封信。
秦淮茹清楚所有信件必須經由管教逐字審閱,信裡絕不能寫明託人疏通、謀求減刑、違規調換崗位這類觸碰紅線的內容,一旦出現,信件會當場扣留,。她反覆斟酌措辭,通篇以訴苦、懺悔、思念家人為外殼,把求助心思藏在字裡行間,足足塗改三遍,才謄寫出一封看上去安分、實則處處有所圖謀的家書。
易大爺、老太太,二位長輩安好:
我如今在清河農場接受勞動改造,日日反省自身過錯,從前性子懶惰,不安心務農,一時糊塗屢次犯錯,落得如今下場,心中萬分懊悔。
我被劃分在開荒重勞班組,整日開挖排鹼溝渠,鹽鹼地土質堅硬,勞動定額繁重,自身底子單薄,實在難以長期支撐高強度體力勞作。每日口糧依照重勞標準發放,常常難以吃飽,長時間勞作渾身傷病,手掌裂口久久不能癒合,夜裡常常疼得睡不著覺。
家中境況艱難,東旭在廠裡受我牽連,糧食定量下調,收入微薄,每月還要擠出錢糧寄來農場。母親帶著棒梗、小當落腳昌平鄉下,缺少人手照料,孩子年紀尚小無人管教,長久下去怕是要走歪路。我心裡時時刻刻記掛老小,卻身陷此處無能為力。
昔日在西合院裡,多虧易大爺多年照拂,老太太也時常幫襯我們賈家。我自知從前不懂事,諸多地方冒犯二位,不敢奢求別的,只盼易大爺人脈寬廣,熟識街道與農場相關工作人員,能不能以鄰里長輩的名義,幫我打聽一下,有無踏實改造後的調整機會,哪怕調到場內普通後勤輕活,我也必定洗心革面,好好完成所有勞動任務,絕不再次惹禍。
知曉何雨柱也在本場炊事班組工作,從事大廚工作。我先前數次衝動去打擾,己經徹底斷了念想,絕不會再前去糾纏打擾他,只求二位看在多年街坊情分,稍稍伸出援手。日後但凡我能有出頭之日,必定加倍報答恩情。回去之後必為易大爺養老送終。
家中瑣事勞煩二位多照看一二,盼來信告知家裡近況。
晚輩 秦淮茹 敬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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