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帶着QQ農場進入四合院》第 162 章 何雨柱再拒易中海(2)

作者:草原上迷路的螞蚱·9天前

易中海恍然大悟,對啊,廚房就那幾個人,不會寄不到。

馬上回家,提筆寫了一封自以為很不錯的信。

柱子:

許久未曾通訊,聽聞你在農場炊事班組工作穩定,憑藉手藝踏實幹活,長輩心裡稍稍寬慰。

咱們在西合院比鄰居住多年,昔日我也算是你的半個師傅,往日諸多事情,我多有對你管束不周之處,也不願看著你行事太過決絕,落得一個薄情寡義的名聲。

秦淮茹先前確實犯下大錯,接連犯錯接受懲戒理所應當,我絕非要你違背場內規矩行事。只是她如今被劃分在懲戒重勞分隊,終日開挖排鹼溝渠,勞動強度極大,口糧標準壓得很低,常年超負荷勞作,身上落下不少傷病。她男人賈東旭受牽連收入銳減,家中老母帶著棒梗、小當困在鄉下度日艱難,一家子早己風雨飄搖。

你們從前相交多年,你往日素來心軟仗義,就算拋開男女情分,也該顧念多年街坊情分。你身在炊事崗位,平日裡規矩做事即可,只需要在合規範圍內,適度多體恤幾分。同為服刑人員,彼此照應本也是人之常情,切莫把過往情誼一刀斬斷,凡事留三分餘地,於你日後改造、積攢口碑也有益處。

易中海 親筆

信寫完,又拿到後院給聾老太唸了一遍,都覺得並無不妥,就趕緊發了出去。

信件很快發往農場,先經過農場專職管教初審,沒有發現教唆越獄、密謀舞弊、抨擊政策等硬性違禁內容,准許流通;移交監區二次複核時,老練的管教一眼看穿文字深處暗藏的企圖,當即在何雨柱個人改造檔案內補充備註:外來信件教唆服刑人員區別對待其他勞改人員。並對收信人何雨柱進行口頭了警示教育,還把當月預留通訊額度縮減一次,才把信件交到何雨柱手中。

何雨柱拆開信封,只瀏覽數行,就徹底看透了易中海的真實算計。對方嘴上打著人情道義的幌子,一來依舊想用多年長輩恩情進行道德綁架,試探自己是不是還能被隨意拿捏;二來依舊不死心,妄圖慫恿自己冒著斷送全部前程的風險,暗中特殊關照秦淮茹。

趁著晚間休息,何雨柱冷靜思索利弊。他如今能留在炊事班,是靠著師叔保舉推薦,和靠著廚藝一點點積攢改造換來的安穩,現在整個後廚物資每日精準對賬,飯菜、粗糧全部嚴格登記在冊,但凡出現一絲不明差額,立刻就會被徹查,一旦徇私優待秦淮茹,積攢許久的優待就會被全數清零,輕則打回重勞隊開挖溝渠,重則追加刑期,代價根本無法承受。

過往多年,自己源源不斷拿出工資、糧票、飯盒貼補賈家,換來的只有無休止的算計與索取,現如今秦淮茹落到這般境地,是私自潛逃、抗拒農村勞動、拒不認錯疊加而成的從重處罰,理應由她獨自承擔所有苦果,不該由自己再次買單。至於易中海,始終沒有放下操控自己的心思,從前拿養老捆綁自己,如今隔著幾百公里,依舊不肯罷休。

這是想坑死他的節奏啊!

何雨柱立即提筆回信,回信內容毫不客氣

易大爺:

來信己經收悉,感謝掛念。我在清河農場炊事班安分工作,每日按時完成伙食製作任務,嚴格遵守勞改各項規章制度,服從幹部管教,一心踏實改造,爭取早日獲得減刑機會,個人一切安好,不必牽掛。

來信談及街坊情誼、凡事留有餘地的說法,我心中自有分寸。場內所有物資定量管控,飯菜、糧食逐日盤點對賬,任何人都不能搞特殊化,如若私自優待其他服刑人員,屬於侵佔國家物資,輕則清空全部積分,重則加刑,我絕不能拿自己今後的前途鋌而走險。秦淮茹屢犯規矩,被編入懲戒重勞隊是既定處置結果,應當靜心悔過,安心接受勞動改造,旁人不便插手,我也不會做出違反紀律的舉動。

另有一件壓在我心底多年的舊事,趁著這次通訊,也想跟您問個明白。當年我父親何大清去保定謀生,按月寄來養家匯款,本意是供我和雨水讀書生活。彼時我年紀尚輕,常年在外做工,家中無人打理,所有匯款單據全都經由您代為簽收,可這些錢款,我兄妹二人從頭到尾一分都沒有收到。

當初我念及您是院裡長輩,又是我的師傅,不願撕破臉面,一首隱忍不提。從前我總想著鄰里和睦,凡事退讓,常年拿出收入接濟賈家,事事聽從您的安排,到頭來不斷吃虧。如今經歷諸多變故,人也徹底想通透了,這筆匯款究竟去向何處,這麼多年您始終沒有給出一個解釋。

往後不必再寫信勸說我關照秦淮茹,我自有行事底線。院內瑣事,也無需頻繁來信提及。祝安好。

何雨柱

信件經過監區管教雙重檢查,內容沒有煽動鬧事、攻擊政策、密謀串聯等違禁內容,陳年經濟糾紛屬於私人過往糾葛,不在扣押範圍內,順利蓋上審查印章,寄往北京。

信件落到易中海手上,他拆開起初還慢悠悠看著,讀到截留匯款那段時,臉色瞬間慘白,手指都攥緊了信紙。他萬萬沒有想到,時隔這麼多年,何雨柱竟然舊事重提,還特意寫在了公開審查的信件之中。

他原本指望靠著書信持續給何雨柱施加道德壓力,逼迫對方心軟幫助秦淮茹,反倒被對方抓住軟肋反將一軍。他根本不敢回信辯解,但凡寫下半句解釋,萬一信件被留存,等於坐實了侵佔匯款的事實。

一旁的聾老太太看完信件內容,也不由得眉頭緊鎖,低聲勸道:“這孩子如今徹底不受你拿捏了,既不肯鬆口幫秦淮茹,還翻出了多年前的舊賬。匯款這事萬萬不能往外說,以後不要再主動給柱子寫信了,免得他再寫出更要命的內容。”

接連所有路子全部失效,還被揪出了隱藏多年的把柄,易中海徹底打消了繼續透過書信遊說何雨柱的念頭。他小心翼翼把這封回信鎖進木箱深處,不敢讓西合院其他人看見,再也不敢主動向清河寄出信件。

遠在農場的何雨柱,寫完這封信後徹底放下了心理包袱。他不再被昔日師徒恩情捆綁,徹底斬斷了被易中海持續道德綁架的可能,專心守著炊事班的工作踏實改造,再也不會為西合院的人和事犧牲自己的未來。而苦苦等候外援的秦淮茹,永遠不會知道,自己最後的指望,早己因為易中海的私心舊賬,徹底斷絕了所有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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