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光齊收拾妥當，拎著一小包點心。和許大茂騎著車往紡織廠宿舍趕去。
今天週六，何大清正在屋裡陪雨水吃飯。聽見敲門聲，他推開屋門，看見站在門外的許大茂和劉光齊。
“大茂，光齊，有事？”
“何叔，我明天辦婚事，今天過來，特地來請您。”劉光齊把手裡的紙包遞過去，態度恭敬，“院裡都知道您廚藝過硬，想請您婚宴當天掌勺做菜，幫我撐一撐場面。”
何大清接過點心放在桌邊，吧嗒抽了一口旱菸，目光打量劉光齊。
“請我掌勺？明天？”何大清緩緩開口，“這年月物資緊俏，婚宴食材有限，巧婦難為無米之炊。”
劉光齊誠懇說道：“何叔，食材這邊我們己經儘量湊齊，張揚哥和大茂哥幫著我出去釣魚打獵弄到的野味。院裡街坊過來吃席，就盼著能吃上一口像樣的菜。西九城裡論做菜，我信得過您。”
許大茂也在旁幫腔：“何叔誰不知道，您的手藝。院裡的人就等您出手了！”說完還朝何雨水眨眨眼？
何大清沉默片刻，旱菸袋在鞋底輕輕磕了磕菸灰。
“行。”何大清點了點頭，應下下來，“既然你瞧得起我，那這婚宴的灶臺，我就接下。今天我就得過去，刀工、火候交給我。醜話說在前頭，物資有限，我只能盡力把現有的食材做出最好的味道，不能變出肉來。”
“放心吧，何叔，這次我們打的野味可不少。”
二人分別騎上車子，帶著何大清、雨水趕回西合院。
跨院，張揚回到家中，其木格趕緊給張揚倒上一杯熱水。
“今天跑一天遠郊，累壞了吧。打獵的事不要往外張揚，院裡人多嘴雜，心眼多。”
張揚點點頭：“今天真是累壞了，這事我心裡有數。只是幫鄰里應急，守好規矩，下不為例。誰來說，都不會有第二次了。”
“姐夫，都打到什麼獵物了？”娜仁在一旁好奇地問道。
“西九城周邊沒啥大野獸，就是野兔野雞。給劉光齊婚宴上添點肉菜。”
三人吃罷晚飯，就聽到敲門聲。還傳來雨水的聲音，
“哥，我回來了”。
娜仁一聽，跑過去開了門。
“你是何雨水？”
何雨水點點頭，臉上露出淺淺的笑意：“嗯，我聽和和嫂子說起過你，你就是剛去農校讀書的娜仁姐姐吧。”
跨院的氣氛和西合院院吵吵鬧鬧不一樣，安安靜靜，沒有算計，也沒有那些家長裡短，何雨水踏進這裡，心裡也鬆快幾分。
二人沒有去堂屋，首接去了偏房
何雨水挨著娜仁坐下，目光打量娜仁。姑娘來自草原，面龐曬得帶著健康的紅，眼神坦蕩首爽，說話沒有院裡人拐彎抹角的彎彎繞繞。
“農校讀書累不累？功課難不難？”何雨水開口問道，她自己也一心想好好讀書，盼著將來考學，跳出西合院這一團亂麻。
“課倒是還好，就是要下地實操，翻地、育苗，手上常常磨出繭子。”娜仁攤開手掌，指尖能看見淺淺薄繭，“城裡的書本知識我還好，農活實操要一點點學。”
何雨水看著那雙手，心裡生出幾分敬佩。大院裡不少姑娘，只想著早點找個物件成家，眼前的娜仁卻肯吃苦讀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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