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揚緩緩開口，字字溫和，卻句句剖心：
“你以前，不是傻。是太重情義、太信輩分、太信鄰里、太信旁人嘴裡的‘公道’。
易中海拿道德道義鎖你，
聾老太拿尊老名分綁你，
賈家拿孤兒寡母的苦難纏你。
你付出十幾年，結果換回來一場牢獄之災。
別人落難，有人兜底；你落難，無人問津。
別人犯錯，眾人包容；你犯錯，全員冷眼。
這心結，換誰都壓得死。”
一句話，戳中何雨柱西年牢獄最深的委屈。
他從前自己也彆扭、自我懷疑：
是不是自己真的無情？
是不是自己真的不懂鄰里？
是不是自己本該繼續填賈家的無底洞？
今天終於有人，堂堂正正替他洗清心底的委屈。
張揚舉杯，看向他：“今日接風，第一杯——
洗你牢獄兩年風霜，洗你半生愚善。從今往後，不必為旁人的貪婪贖罪，不必為旁人的懶惰買單。”
三人舉杯，一飲而盡。
辛辣酒水入喉，燒得五臟六腑一陣滾燙，積壓西年的憋屈，瞬間鬆動大半。
許大茂接著倒酒，語氣鏗鏘：
“第二杯，我替你斷情！
你以前心心念念秦淮茹，可憐她辛苦、疼孩子可憐。
可你看透徹——賈家從沒人感恩你的付出，只算計你的家底。
你幫十次，一次不幫，你就是惡人。你補貼十年，一朝收手，你就是無情。
這種情，不值得你半分心軟。”
“秦淮茹困勞改，是她命；賈張氏困鄉下，是她果；
棒梗小吃苦受罪，是賈家家風積下的債。與你何干？！”
這一聲質問，徹底敲碎何雨柱心底最後一絲殘留惻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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