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實擺在眼前，就算是集體單位，也要過政審這一關。
傻柱坐在昏暗的屋子裡，心裡滿是茫然。
手裡有本事，卻沒有用武之地。
眼下連餬口的營生都沒有著落，往後的日子，該怎麼熬過去。
傻柱接連跑了十幾天，國營食堂全部吃閉門羹。街道只肯給他安排搬運、清掃一類的重體力臨時工，乾的活和廚藝半點不沾邊。他心裡憋著一股悶氣，整日悶在家裡，愁得睡不著覺。
何大清託關係打通了紡織廠後勤主任的關節，好不容易談妥了何雨柱食堂臨時工的名額。
炊事崗位管全廠上千工人的伙食，接觸糧食、油肉，屬於重點崗位。哪怕是臨時工，廠裡制度卡得極嚴。
後勤主任當面把話講透：“何師傅，人情我賣你。可何雨柱有勞改釋放記錄，檔案上有汙點。光靠我口頭說情不夠，必須要有本地戶口、有穩定正式工作、政治可靠，名聲牢靠的人出面做保，籤書面擔保書。
保人要擔保：何雨柱在崗期間遵紀守法，不偷拿食堂物資，不惹事端；一旦出現問題，保人要承擔相應的責任。沒有合格保人，這崗位我不敢批，上面人事那邊也通不過。”
何大清聽完，心裡犯了難。
西合院裡面，他捋了一圈熟人。
劉海中雖是幹部，但院裡人都知道他和何雨柱有鄰里糾葛，劉海中絕對不敢答應，怕日後生出是非；
思來想去，何大清腦海裡只有一個人，就是跨院的張揚。
張揚是北京本地戶口，肉聯廠的保衛科長，為人行事穩重，在街坊鄰里口碑端正，沒有任何歷史問題。
更關鍵的是，何雨柱出事之後，張揚還照看了何雨水，對何家有恩情，人品經得起核查。
若是張揚願意出面做保，後勤主任這邊，肯定能過關。
何大清沒有首接去找何雨柱，怕兒子心裡有負擔。
這天午後，他特意來到跨院。
張揚正在院子裡整理書籍，看見何大清登門，心裡便猜到幾分來意。
“何叔，稀客。”張揚招呼他進屋落座。
何大清也不繞彎子，開門見山，把紡織廠的情況如實說清楚：
“張揚，今天過來，是有件難事求你。我託關係，給柱子爭取到紡織廠食堂臨時工的位置。可廠裡有硬性規矩，他有前科，必須要本地可靠的人作保，沒有保人，崗位就作廢。”
“院裡其他人要麼身份不合適，要麼人心複雜。思來想去，只有你最合適。”
“擔保書一旦簽字，若是柱子以後在廠裡出了岔子，你要承擔連帶的責任。我知道這事風險不小，我絕不勉強你。若是你覺得為難，我也完全理解。”
張揚聽完，沉默片刻。
他心裡清楚這份擔保的分量。
1962年的環境，給一個勞改釋放人員做保，不是簡單籤個名字。一旦何雨柱將來在廠裡偷拿糧食、鬧事惹禍，擔保人要被牽連，要受單位追責，甚至影響自己的工作前途。不過安排何雨柱上班，西合院裡也能少個不穩定因素。張揚倒也不怕何雨柱會惹事。
何大清見他沉吟，連忙補充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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