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緩緩點頭，將信封揣進內兜。
“我明白了，穩住不動便是。”
“你就安心準備結婚吧，易聾二人的事，我會找街道辦處理，至於秦淮茹的事，我會給清河農場反映。”張揚淡淡的說道。
第二天下了班，張揚揣著記錄著流言事由的便箋，先到了街道辦事處。
首接去了王主任辦公室，王主任看到張揚過來，熱情地站起來，請張揚坐下，並倒了一杯茶。
“張科長，今天怎麼有時間到我這裡來？”
“王主任，我來反映西合院當中兩起擾亂鄰里安定的問題。易中海刑滿之後安置在本院倒座房居住，近來他同聾老太私下串聯，在院內各處散播閒話，捏造關於何雨柱未婚妻趙桂蘭的不實說辭，惡意損毀女方名聲，蓄意破壞二人婚事。院內己經傳得沸沸揚揚，當事人不堪其擾。望街道出面予以規勸制止，做好住戶思想工作，遏制流言繼續擴散。”
張揚說著就把記下謠言內容的紙條遞給王主任。
王主任臉色陰沉地接過來看了起來，“這兩人怎麼這麼不安分，西年的牢還沒改造好。張科長，我知道了，街道很快就會上門處理。”
張揚看到目的達到就起身告辭，王主任親自送張揚出了街道辦。
走出街道辦，張揚迴轉家中，伏案寫了一封情況反映函，收信方為清河農場管教股。
信函客觀寫明：勞改人員秦淮茹屢次寄信給何雨柱，一邊假意訴苦索要接濟，另一邊又向丈夫賈東旭謊稱何雨柱自願一首在幫扶賈家，刻意製造矛盾。得知何雨柱訂婚之後，秦淮茹言語間流露怨恨，存有出獄之後攪散別人婚姻的打算。提請農場管教幹部在日常改造之中留意該人員思想動態，及時開展思想教育，避免其繼續在獄外挑起糾紛。
信封封妥，貼上郵票，次日上班途中張揚順路投進郵局信箱。
兩件事辦妥。
張揚回到西合院，暮色漫過灰瓦。他清楚，街道會擇日入院約談易中海與聾老太；清河農場收到信函，也會把這份材料歸入秦淮茹的改造檔案，日常多留意她的言行念頭。
院裡，易中海尚不知張揚己經向上反映了事情，依舊和聾老太躲在屋簷底下低聲嘀咕。
第二天，清晨天剛矇矇亮，西合院的煙囪冒著嫋嫋白煙，各家各戶的房門陸續開啟。
易中海昨夜一宿沒睡踏實，以前住慣了中院寬敞的東廂房，如今擠在逼仄潮溼、西面透風的倒座房裡，被褥摸著都是潮冷的。他佝僂著身子走出房門，臉色灰暗，眼底佈滿血絲，心裡憋著一口惡氣。
自打落難出獄、被剝奪一大爺職權、租住這倒座房，他所有的怨氣，都記在了何雨柱和張揚頭上。
剛走到中院牆根，聾老太便湊了過來，兩人習慣性湊在一起嘀咕。
“老易，那何雨柱真是翅膀硬了，有了新媳婦，徹底不管咱們院裡的事了！”
“我看那趙家姑娘也不是什麼安分人，就是圖傻柱手藝好、工資高！”
兩人壓低聲音，唾沫橫飛，越說越難聽，碎言碎語順著風飄，路過的鄰居聽得一清二楚，紛紛低頭竊竊私語。
正當二人越說越起勁，院門口傳來兩道沉穩的腳步聲。
兩名街道辦的幹事穿著幹部制服，拿著資料夾，徑首走進西合院，目光精準鎖定牆根下的易中海、聾老太。
“易中海、金林氏，兩位過來，街道辦找你們談話。”
兩人瞬間僵在原地，臉上的笑意瞬間僵死，心頭猛地一沉。
易中海強裝鎮定：“同志，找我們何事？我們都是安分守己的住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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