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，又抬起手，抹了抹眼睛。
過了幾個小時，張凡己經徹底的清醒了過來。
他抬了抬手臂，還好，力氣也恢復了一些，用手抓著楊奶奶的手，“楊奶奶，我，我沒事，您別哭了。我向您保證，以後再也不去樓頂看月亮了。”
“哼，還看月亮。”楊奶奶故作嚴厲的‘瞪’了他一眼，“你知不知道，你倆摔下樓，把我和你王姨都嚇壞了。”
說著，從床頭櫃旁拿起一個水壺，往杯子裡倒了一些水，“先喝點水吧。”
用手輕輕托起張凡的頭，將水杯小心翼翼的湊到了他的嘴邊。
張凡確實有些口渴了，於是大口的喝了起來。
“別急，別急，喝慢點。”
一杯水下去，張凡感覺自己的身體又恢復了一些活力，“楊奶奶，我睡了多久？七夜怎麼樣了？”
楊奶奶將水杯放回床頭櫃，“你呀，睡了快兩天了。”
這麼久嗎？
張凡感覺自己只過了一小會呢。
“七夜呢？”
“唉~七夜那孩子啊。”楊奶奶欲言又止，不過嘆息聲很大，“他也沒受什麼傷，不過，他的眼睛看不見了。”
眼睛看不見了？
劇情的正軌。
“他還在醫院嗎？”
“在的，就在樓下的病房裡。”
“楊奶奶，我能去看看他嗎？”
楊奶奶的神情又變得嚴肅起來，“你先管好你自己吧，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，怎麼下樓。”
“嘿嘿，楊奶奶，大夫不是剛才都說我沒事了嘛。”
“那大夫還說你下午才能起身呢！”楊奶奶輕輕的拍了拍他的頭頂，“你安靜躺著，我出去找人幫你買點吃的。”
說完，站起身就往門口走。
張凡按捺下心中的好奇，聽話的閉上眼。
他想看看，之前自己見到的金靈聖母，是不是幻覺。
意識努力的向著腦海之中沉進，終於，眼前出現了一片黑洞洞虛無的空間。
在空間的正中央，一粒金色的星芒浮在空中。
一動不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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