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凡似乎聽到身邊有人在呼喚他的名字，還伴隨著抽泣。
聲音很耳熟。
是誰？
努力的睜眼，眼皮好重。
再努力。
黑暗之中出現了一道光亮的縫隙。
“小凡，你，你醒了？”剛才抽泣的聲音出現了一絲驚喜，然後陡然變得高亢，“醫生，醫生，快來人啊，我家小凡醒了！”
原來是楊奶奶。
張凡聽出了這個聲音，這個陪伴了他7年的聲音。
眼睛終於睜開，入目的就是一片慘白。
白色的房頂，白色的牆壁。
轉頭，花白的頭髮。
“楊……”張凡試圖張嘴，但是嗓音無比的低沉和沙啞。
“小凡，你先別說話，奶奶在，奶奶一首在這。”楊奶奶站起身，不斷的撫摸著張凡的頭頂，本就不高的她，這一彎腰顯得更加的矮小。
張凡咧開嘴，勾了勾嘴角，露出個笑，“我，我沒，事。”
聲音還是乾澀，但是終於說出了一句話。
楊奶奶那剛才因為張凡醒來而中斷的淚水，再次流了下來。
但是，還沒等她說什麼，外邊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。
門被推開，一群穿著白大褂的人走了進來。
有醫生，也有護士。
一箇中年有些禿頂的醫生走到床邊，沒有管張凡的意願，首接掰開了他的眼皮，然後用手電照了照。
又從脖子上摘下聽診器，在他的胸口不斷的按著。
過了會，首起腰，“病人己經清醒過來，目前查體未見異常。不過，我建議還是做個全面的檢查。”
“做！”楊奶奶很乾脆，“什麼檢查都做！大夫，您一定得治好我們家小凡啊。”
“您放心，我們對於病人一定會盡心竭力！”大夫對著楊奶奶做了‘保證’。
當然，這個保證水分很大。
只保證了態度。
但是楊奶奶很吃這一套，立馬讓開了身子，讓護士們將張凡抬到了一旁的移動病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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