鬥姆元君依舊像往常一樣閉目打坐。
聽到張凡的聲音，她輕輕掀開眼簾，“哦？謝我作甚？”
張凡躬身施了一禮，“師父，我的法寶今天邁出了第一步，這不是特地過來感謝師父您老人家嘛。”
“老人家？”鬥姆元君的面色沉了下去。
張凡心中一懍，果然，就不能跟女人提這個字，哪怕她是先天神聖，哪怕她是天庭大佬。
“嘿嘿嘿，師父，口誤，口誤，只是表達我對您的尊敬罷了。”張凡又是拱手又是作揖，最後還扯住鬥姆元君那繡滿星辰的袖子不斷的搖晃。
鬥姆元君手輕輕一揮，將袖子從張凡手中拽出，“下不為例。”
“您放心，絕對沒有下次了！”張凡趕忙豎起手指，指著天像是要發誓一樣。
但是，他的目光突然飄到在鬥姆元君身後不遠處漂浮著一個小小的光點，“咦，師父，那個是什麼？”
他來過這裡的次數都數不清了，自然熟悉了這裡的每一處細節。
以前，絕對沒有這個光點的。
鬥姆元君沒有回頭，只是輕輕招了招手，那枚光點像是一隻靈巧的蝴蝶，打著旋飛了過來，最後停在了鬥姆元君的手掌之上。
“這是，你今天斬殺的那個小傢伙。”
“李毅飛？”張凡一愣，然後把頭湊了過去，仔細的看了看，就是一個小小的光點，感覺不到一點其他的東西，“師父，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？難道我以後殺的神秘，都會來這？”
“不，只是因為他身上因果頗重，關係到這個世界自救的重要一步，所以我將他牽引了過來。”
張凡挑了挑眉。
他當然知道李毅飛身上因果重。
這可是未來林七夜腦海之中精神病院的大總管，也是林七夜佈局了2000多年讓他重新拿回精神病院控制權的重要棋子。
可是他還是選擇了先把李毅飛的身份捅出來。
他不想等到鬼麵人被剿滅後，難陀蛇妖大肆吞噬他的同學和老師。
要知道，現在的滄南可不是活在奇蹟之中的滄南。
而且，就算是活在奇蹟之中的滄南又如何，他們就是自己的同學，就是活生生的人。
再說了，自己來之前這個世界按照林七夜的劇本走，自己來了之後還按照林七夜的劇本走，這自己不是白來了嗎？！
自己只要中途不出問題，一路殺上去，潛力絕對比林七夜大好吧。
“那師父，您的意思是？”張凡有些摸不準鬥姆元君是什麼意思。
鬥姆元君手掌輕輕一託，那個枚光點又飄了起來，“我沒什麼意思，至於他，由你來做決定好了。願意讓他按照原來的軌跡繼續下去可以，想要走出一條不同的路也可以。”
“師父，那就先讓他在這裡吧，等我考慮清楚了再來找您。”
“可以，”鬥姆元君點點頭，“不過，最近不要來打擾我。這個世界的法則雖然弱小，但是卻走出了一條不同的路，我要參悟一段時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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