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在明末成精了衛生間成大觀園》第151章 左閻王(求五星好評!求用愛發電!)(1)

作者:小梅森·2個月前

左良玉的貪婪、嗜殺與冷血,並非自甲申年始,而是在數十年的行伍生涯中,一步步暴露,最終根深蒂固。他起於遼東邊軍,早年也曾立下戰功,憑藉著驍勇善戰,從一名普通計程車兵一步步升至總兵。可隨著權力的增大,他的野心與私慾也不斷膨脹,逐漸從一名保家衛國的將領,變成了一名擁兵自重、為禍一方的軍閥。

崇禎六年,左良玉升任總兵,奉命鎮壓河南的農民軍。彼時的他,己然露出了嗜殺的本性。在鎮壓農民軍的過程中,他不僅對農民軍趕盡殺絕,甚至對無辜的百姓也痛下殺手。他常常將劫掠百姓,謊稱是農民軍,將普通村莊屠殺殆盡!百姓人頭,算作是斬殺的農民軍,以此邀功請賞。在河南的陳州,他的部卒襲擊了無數個村莊,殺害百姓成千上萬!事後卻向朝廷上報,稱斬殺農民軍八千餘人,繳獲糧草無數,竟得到了崇禎帝的嘉獎。

崇禎十年,左良玉與楊嗣昌不和,公然抗命。彼時楊嗣昌制定了“十面埋伏”的計策,圍剿李自成的農民軍,命左良玉率軍出擊,可左良玉卻認為李自成勢大,不願出兵,竟按兵不動,導致李自成順利突圍,楊嗣昌的計策功虧一簣。事後,楊嗣昌彈劾左良玉,崇禎帝卻因左良玉手握重兵,不敢輕易治罪,只是稍加斥責。此事之後,左良玉更加肆無忌憚,他深知大明朝廷離不開他的兵力,便越發驕橫,不聽調遣,甚至將自己的部曲視為私兵,朝廷的命令,合他心意的便執行,不合心意的便置之不理,甚至崇禎下聖旨都跟擦屁股紙沒區別了。

崇禎十二年,左良玉率軍進駐安徽,駐守安慶。在安慶的一年裡,他縱兵劫掠,安慶周邊的府縣深受其害。百姓們為了躲避他的兵禍,紛紛逃入深山,田園荒蕪,村落蕭條。安慶的知府多次上書,彈劾左良玉的罪行,可奏摺根本發不出去,皆被左良玉兵卒攔下,最終不了了之。更令人髮指的是,他為了擴充兵力,竟在安慶一帶抓壯丁,但凡十五歲以上、五十歲以下的男子,皆被強徵入伍,不從者便被斬殺。許多百姓為了躲避抓壯丁,不惜自殘身體,可即便如此,也難逃左良玉的魔爪。你不是殘了嗎?不能當兵那就被徵召幹活吧。

崇禎十五年,左良玉在朱仙鎮與李自成的大順軍交戰,大敗而歸。此戰之後,他的兵力損失慘重,卻不思悔改,反而變本加厲地搜刮財富,擴充兵力。他率領殘部逃往武昌,沿途劫掠州縣,所到之處,雞犬不寧。進駐武昌後,他更是將武昌視為自己的囊中之物,大肆斂財,欺壓百姓。武昌的百姓們對他恨之入骨,卻又敢怒不敢言,只能在背地裡稱他為“左閻王”。

左良玉的貪婪,更是刻入骨髓。他一生斂財無數,武昌的總兵府裡,金銀珠寶堆積如山,綢緞布匹數不勝數,還有數十處宅院,上百名姬妾。他不僅搜刮百姓的財富,還剋扣士兵的軍餉。他的部卒們,大多衣衫襤褸,食不果腹,可他卻將士兵的軍餉據為己有,用於自己的奢靡生活。為了斂財,他甚至與盜匪勾結,縱容盜匪在湖廣一帶劫掠,然後與盜匪分贓。湖廣一帶的盜匪,只因有左良玉的庇護,便越發猖獗,百姓們生活如同在開水裡一般,生不如死。

左良玉的冷血,在對待自己的部卒與同僚時,也體現得淋漓盡致。有一次,他的一名心腹部將因剋扣軍餉被揭發,他不僅沒有治其罪,反而將揭發此事計程車兵斬首示眾,理由是“擾亂軍心”。還有一次,他與麾下的將領因分贓不均發生矛盾,他竟首接下令將那名將領處死,吞併了其部曲與財富。在他的眼裡,沒有兄弟情,沒有君臣義,只有利益。誰能為他帶來利益,誰便可以得到他的重用;誰若觸犯了他的利益,誰便只有死路一條。

數十年的行伍生涯,讓左良玉從一名熱血青年,變成了一名嗜殺、貪婪、冷血的軍閥。他的手中沾滿了無數無辜人的鮮血,他的腰包裡裝滿了掠奪來的財富,他的心中,只有自己的野心與私慾。武昌,不過是他一生作惡的延續,而大明的江山,也因這樣的將領,一步步走向覆滅。

甲申年西月,南京的文臣們在得知北京陷落的訊息後,陷入了慌亂與爭權之中。立儲之爭愈演愈烈,史可法等東林黨人主張立潞王朱常淓,馬士英則聯合江北西鎮,主張立福王朱由崧。而遠在武昌的左良玉,成了雙方都想要拉攏的物件。因為所有人都知道,左良玉手握二十萬大軍,他的態度,將首接影響南明小朝廷的建立與穩定。

可左良玉對南明小朝廷,自始至終都是冷眼旁觀,待價而沽的態度。西月上旬,南京的使者第一次抵達武昌,帶來了史可法的書信,希望左良玉能支援立潞王,並承諾一旦潞王登基,便封他為寧南侯,加官進爵,賞賜無數。

左良玉看完書信,隨手扔在桌上,對使者冷笑道:“史可法倒是大方,只是這潞王,有什麼能耐?不過是個養尊處優的宗室罷了。我左良玉的兵馬,不是用來擁立一個無能之輩的。”

使者連忙辯解,稱潞王賢明,若登基後,必然會重用左良玉,可左良玉卻根本就不屑一顧,只是讓人將使者安置在驛館,不再接見。他心裡清楚,潞王勢單力薄,背後只有東林黨人的支援,而東林黨人手中無兵,根本無法與馬士英聯合的江北西鎮抗衡。若是支援潞王,一旦福王登基,他必然會遭到清算,得不償失。

西月中旬,馬士英的使者也抵達了武昌,帶來了福王的許諾,不僅封左良玉為寧南侯,還許諾將湖廣一帶的軍政大權盡數交予他,允許他在湖廣自行徵收賦稅,任免官員,儼然一方諸侯。

面對馬士英的許諾,左良玉依舊不為所動。他設宴款待了使者,收下了使者帶來的厚禮,卻始終沒有明確表態支援福王。他對使者說:“福王倫序當立,本將自然知曉。只是如今北方局勢不明,李自成的大順軍還在中原,據說要與關寧軍大戰。而清軍也虎視眈眈,本帥需鎮守武昌,以防大順與清軍南下,一時之間,怕是無法出兵支援福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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