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在明末成精了衛生間成大觀園》第315章 脅迫(2)

作者:小梅森·2個月前

說完,額爾赫一腳踹翻身前的木箱,黃金珠玉嘩啦啦滾落一地,在青磚上發出清脆刺耳的聲響,如同敲在朝鮮君臣心臟上的重錘。

“本將軍看在這些東西的面子上,可以寬限爾等十日,但水師不能少於八千人,戰船不低於五百膄,淡水一千桶,糧食三千石,若未出東江,”額爾赫按刀而立,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,“本使便先在漢城街市,斬了你朝鮮禮部、兵部、水師三衙主官。然後返回盛京,請攝政王發兵。”

“到時候,清軍鐵騎渡過鴨綠江,攻破漢城,男丁盡殺,女子盡擄,宗廟焚燬,王陵挖掘,三韓之地,化為一片白地!”

字字如刀,刀刀見血。

李淏渾身一顫,再也支撐不住,身體晃了晃,險些從御座上栽倒。左右內侍連忙上前攙扶,才勉強穩住身形。

殿下百官盡數跪倒在地,叩頭不止,哭聲一片。

“大王!不可違逆大清之命啊!”

“國小力弱,如何抵擋八旗鐵騎!”

“為了宗廟社稷,為了滿城百姓,只能……只能出兵啊!”

哭聲、哀求聲、絕望聲,充斥著整個昌德宮。

李淏望著殿下匍匐在地的群臣,望著滿地狼藉的黃金珠寶,望著殿外陰沉如墨的天空,終於忍不住,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。

他貴為一國之君,卻連自己的臣民、自己的宗廟、自己的水師都保不住。

他要下令,讓自己的兒郎,駕駛著破舊的戰船,拿著鏽跡斑斑的兵器,去海面上,送死。

去送給那支剛剛大敗清軍、威震東江的大明水師。

“寡人……知道了。”

李淏聲音嘶啞,如同被人扼住喉嚨,每一個字都帶著血與淚。

“十日之內,寡人……以舉國之力,徵調水師戰船,開赴東江。”

一句話落下,昌德宮內哭聲更甚。

金自點伏在地上,老淚縱橫:“大王……我朝鮮水師,此去……怕是十死無生啊!”

“那又如何?”李淏閉上眼,淚水滾滾而落,“若是不去,舉國皆死。去了,死的是水師將士。留一國宗廟,留滿城百姓……苟延殘喘,總比亡國滅種強。”

這便是弱小國家的悲哀。

在大國博弈的夾縫之中,連選擇死的方式,都身不由己。

接下來的十日,朝鮮全境陷入一片瘋狂的動員之中。

王令一下,如同泰山壓頂。

沿海三道——慶尚、全羅、忠清,所有船塢、港口、漁村全部被強行徵用。官府士卒衝入漁村,拖走漁船,拆毀民房取木料修補戰船,強徵十五歲以上、五十歲以下的男丁充任水兵。

哭聲、喊聲、反抗聲,遍佈海岸。

可在清軍使臣額爾赫的親自監督之下,一切反抗都被殘酷鎮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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