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圖整個人被掀了出去，重重砸進雪地，還沒來得及翻身，倒下的馬身便壓住了他的左腿。
“咔嚓！”
腿骨斷裂的聲音被慘叫淹沒。
與此同時，整支蠻族先鋒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鐵牆。
最前方百餘騎成片倒下。
有人被弩箭貫穿胸腹，有人連人帶馬被釘翻在地，還有戰馬中箭發狂，拖著騎手撞向身旁同伴。
後方騎兵根本來不及收勢。
數百匹戰馬接連撞進前方的馬屍和傷兵堆裡。
馬腿折斷，人影翻飛。
有人剛從地上爬起來，下一刻便被後面的鐵蹄踩了下去。
不過幾個呼吸，莊門前己經倒下了兩三百騎。
真正死於弩箭的只是一部分。
更多的人，是被自己的戰馬和同伴活活撞進了雪泥。
鮮血迅速染紅大片積雪。
牆頭安靜了半個呼吸。
緊接著，早己練過無數次的團練兵便踩住弩架，轉動絞盤，重新給神臂弩上弦。
“愣什麼？”
王五一巴掌拍在身旁年輕士兵的肩甲上。
“上一回對著的是咱們！”
“今天也該讓蠻子嚐嚐了！”
那年輕士兵咧了咧嘴，雙手卻沒停。
“教頭放心！”
“這一回，保準讓他們吃個夠！”
王五沒再說話，只是低頭檢查弩箭。
他當然知道神臂弩厲害。
當初孫豹帶著三千潰兵攻莊時，他就站在莊外，親眼看著前排幾百人被一輪打崩。
“第二輪，準備！”
馬六再次舉起號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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