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！”
馬六雙腿一併。
“所有神臂弩，瞄準敵軍盾車。”
“不要管前面有什麼。”
馬六低下頭，用力抱拳。
“末將領命！”
他轉身走到弩陣前，舉起令旗。
“神臂弩瞄準敵軍盾車！”
“校正弩臂！”
上百名弩手咬緊牙關，轉動機括，緩緩調整方向。
冰冷的準星越過雪原。
先落在那些衣衫襤褸的百姓身上，再落向百姓身後的鐵皮盾車。
有人手抖得厲害。
旁邊的老兵一把按住他的肩膀。
“別抖。”
“你一抖，射中的人只會更多。”
年輕弩手死死咬住嘴唇，重新把準星穩住。
周魁偏過頭，不再看城外。
王五那隻獨眼卻始終盯著前方。
他不能不看。
他是教頭，也是兵。
盾車繼續推進。
九十丈。
馬六深吸一口氣，手中的令旗高高揚起。
“預備——”
上百名弩手同時握住機括。
城牆下，大乾俘虜的哭聲己經能順著風傳過來。
有人看見了牆頭的弩陣，開始拼命掙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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