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狗派出的斥候終於從前方折返回來。
那名斥候衝到陳策面前抱拳。
“將軍！蠻子就在前面不到五里的山谷裡歇腳！”
“除了谷口留了兩個哨兵，裡面幾乎沒什麼防備！”
陳策勒住韁繩，抬頭看向北方。
五里。
這點距離算不上什麼。
陳策抬手指向北方。
“正好，省得咱們再找。”
周魁咧嘴一笑，握緊手中長槍。
“將軍，這回還留俘虜嗎？”
“不要。”
陳策看著遠處的雪原。
“這一次也一樣，一個不留。”
那些蠻兵屠殺百姓時，可沒想過留下活口。
“所有人，上馬！”
陳策一夾馬腹。
“出發！”
三百匹戰馬同時衝出。
馬蹄踏碎積雪，黑色的騎兵隊伍沿著蠻兵留下的痕跡一路向北，轉眼便衝出了數十丈。
五里路，轉瞬即至。
……
山谷內，一片狼藉。
從鷹嘴崖僥倖逃出來的百餘名蠻兵，此刻正三三兩兩地癱坐在雪地上。
有人靠著石頭喘氣，有人抱著傷腿低聲呻吟，還有人趴在戰馬上，連頭都懶得抬。
他們胯下的戰馬同樣疲憊，低頭啃著雪地裡露出的幾根枯草。
為首的百夫長靠在一塊大石旁，額頭上多了一道新添的傷疤。
他撕下一塊凍得像石頭一樣硬的肉乾，狠狠咬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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