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打垮三萬人，到了你嘴裡，卻成了隨手就能捏死的人？”
使者臉上的笑僵了一下。
“大汗有所不知，那陳策不過是仗著偷襲，又有些奇巧之物，這才僥倖得勝。”
“他手下兵少，只要草原鐵騎南下……”
“所以，你家教主為什麼不自己去？”
帳內的笑聲停了。
使者張了張嘴。
“我家教主……兵甲不足，難以與他正面交鋒。”
大可汗站起身，走到輿圖前。
他彎腰拾起地圖，展開看了片刻。
“圖是好圖。”
使者剛鬆了一口氣。
“可你們不敢碰的人，卻要讓我的勇士去碰。”
大可汗低頭看著他。
“你以為，我草原的狼，會去做你們大乾人手裡的狗嗎？”
使者臉色大變。
“大汗！小人絕無此……”
金刀出鞘。
人頭滾過地圖方才鋪著的地方，撞在一隻酒案腿上。
端酒的首領手一抖，酒水灑了半碗。
沒人再笑。
大可汗在屍身衣袍上擦淨刀鋒，收刀入鞘。
“把人拖出去。”
兩名護衛上前，將屍首拖離王帳。
地毯上留下一道血痕。
大可汗拿著輿圖，轉身看向眾人。
“你們只看見大乾人內鬥，只想著搶糧、搶人。”
“年關的那一仗，忘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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