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車最後一層開啟。
「第四道菜，銀芽玉耳卷，銀耳卷豆芽，少量百合調味，清爽素冷菜，可以平衡葷腥。」
「到此，四道冷菜上齊。」
每個人的面前都堆了 4個小碟子。
之前的三道菜品眾人已經品嚐完，女人在上完第四道冷菜之後，就順手收走了之前的三個空碟子。
「接下來是熱菜，諸位請稍等。」
女人又推著餐車出了包房。
林墨微微蹙了眉。
「這不對勁。」
所有人都看向了他。
「我怎麼感覺……這家餐館……只有一個服務員？」
有人沉默著，應該是早就發現了。
也有人壓根沒注意，比如阮桃樂。
「是哦，前臺是她，引路是她，上茶是她，上菜還是她，就沒見過其他服務員。」
「雖然我承認這個服務員確實挺有氣質，也讓人很舒服，但怎麼就她一個人忙前忙後呢？」
蘇軟看向了周正陽，周正陽也疑惑地看著蘇軟。
「你覺得呢？」
周正陽舔了舔唇。
「我覺得，可能這家餐館就只有這一個服務員。」
蘇晨安不解，「怎麼可能呢？」
「這麼大一家店，只有一個服務員，這怎麼忙得過來。」
周正陽挺了挺脊背，沉下了雙肩。
「雖然這只是我的一個推測，但也是據實推測。」
「這家店新開不久，又投資巨大，雖然菜品不錯，但定位不是服務於普通顧客，這就很容易造成酒香也怕巷子深的情況。」
「長久沒有顧客，要想維持這麼大一家餐館的經營，光每日的花費都是一個鉅額數字。」
「如此，精簡員工就是很正常的操作了。」
「可是剛剛……」
蘇晨安回憶起他們進來時的場景，那前臺沉穩幹練，絲毫沒有客人稀少時的敷衍和浮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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