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說聲音越小，實在是編不下去了，乾脆踮起腳，在他的嘴唇上蜻蜓點水地親了一下，“總之，霆鬱，你不要去問好不好？”
“好，我不問，我相信你。”
得到想要的回答後，喬安苒立馬用手去推他，想走，可厲霆鬱卻捧住她的臉，加深了剛才那個象徵性的吻。
她的氣息被全部奪走，臉漲得通紅，只能握緊拳頭捶在他的胸膛上。
他離開她的唇，給她喘氣的機會，卻並沒有放開她。兩隻手掌把她小巧的臉完全包住，抵著她的鼻尖，輕喘著說：“你就是給我賣身契，我也籤。”
他說完後又要親她，喬安苒趕緊說：“我要走了。”
“再親一下。”他啞著聲音說完，再次吻她。
平時爭分奪秒，恨不得把一秒鐘掰成兩秒來用的人，接起吻來卻完全沒有時間概念，還是她在他的腰上掐了一把，他才放開她。
他抱著她，在她耳邊說：“我現在非常開心。”
“我真的要遲到了。”
喬安苒一路小跑到車上，她不等平復好狂跳的心跳，就立馬把車開了出去。
厲霆鬱站在客廳，還在回味剛才的吻。
今天的喬安苒過於乖巧溫順，他心裡隱隱覺得不安，但他沒有太多時間深究背後的原因，林景的電話打了進來。
“老闆，您上網了嗎？”
“怎麼了？”說話的功夫，他已經拿著平板電腦，點開了網頁。
喬安苒和林見深昨晚在宴會上的照片，都被髮了出來，其中最顯眼的，是老爺子左右手同時拉著他們的照片，媒體大肆宣揚兩人的關係得到了老爺子的認可，看來婚禮已經不遠了。
“公關部呢？”
“他們一直都是老爺子的人，”林景猶豫了下，替老闆把話說出來，“這大概是老爺子默許的。”
厲霆鬱看著照片沒有說話，樓下響起喬安苒汽車發動的聲音，他對著開擴音的手機，想確認一下協議的事，但想到他說過會相信她，就作罷。
“嗯，他大概是老糊塗了，分不清是哪個孫子結了婚。”
——
清晨的道路上幾乎沒有車輛，喬安苒一路狂飆，二十分鐘後到了老爺子家。
“少夫人，您還得等一會兒，老爺子的太極拳還有一遍沒有打完。”
她到了這兒後，心終於安定了些，慢慢喝管家給她準備的花茶。
十五分鐘後，她在書房裡把離婚協議交給老爺子。
他看著桌上的協議，臉上的表情耐人尋味，喬安苒不解，只能等他發話。
他戴上眼鏡，在燈下仔細看簽字的地方。
她以為老爺子懷疑是她偽造的，連忙說：“爺爺，這是霆鬱親筆籤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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