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景沒說話,這大爺不會要來真的吧,他知道有錢有權的人比普通人更在意名譽,沒想到他的老闆除了在意,還如此小心眼,竟然和一群學生置氣。
“再給我個賬號,我要直接髮結婚證,看她們還怎麼嘴硬。”
“老闆,您理智一點,現在喬小姐和林院長的照片滿天飛,您這不是添亂嗎?”
厲霆鬱想發怒時,看到外面烏泱泱地來了一大群人。
“怎麼回事?”
“今天副總上任,老爺子陪著來的。”
“林見深?”他不用等林景回答就知道了答案,不是他還能是誰,老爺子動作夠快的。
十幾分鍾後,林見深和老爺子同時出現在他的辦公室。
“霆鬱,你下午早點下班,去接小苒回家吃飯,咱們一家人今天好好說說話。”
老爺子說完後,也不管他答不答應,拍了拍林見深的肩膀就走了。
林見深把一枚小巧精緻的金鎖,放在他的辦公桌上,“不管怎麼說,當初謝謝你救我。”
“我要是知道你長大後這麼能給我添堵,我絕不會救你。”
“你確實跟厲遠山一樣手段毒辣,即使不知道我是霆彥,也會對一個普通的少年下手,就因為我擋了你的路,”林見深嘴角掛著嘲弄的笑,“我兩歲時,你救了我,我19歲時,你卻要殺我,可笑嗎?”
“你不要血口噴人!”
“我是不是血口噴人,你心裡清楚,小苒15歲生日那天,你做了什麼,需要我提醒你嗎?”林見深雙手撐在桌上俯視他,“厲霆鬱,是你拆散我跟小苒的。”
林見深走後,厲霆鬱僵直地坐在椅子上,看著桌上的金鎖出神。
他把金鎖攥進手裡,走到玻璃幕牆前。
他站在摩天大樓的頂層,似是站在雲端。
與生俱來的權利,讓他可以翻手為雲覆手為雨,他以為他能掌控一切,可命運這個看不見的東西,卻能肆意地玩弄他,玩弄她,玩弄所有人。
他可以接受霆彥是任何人,唯獨不能是林見深。如果他不是林見深,不跟他搶安苒,他可以痛快地把公司,把繼承權還給他。
為什麼偏偏是林見深?
他的霆彥弟弟怎麼會變成林見深?
他絕不允許厲遠山的遭遇在他的身上重演,他會嚴防死守自己的疆界。
接到喬安苒後,厲霆鬱發現她對他有點躲閃,他的心當即往下沉。
“怎麼了,不想見我?是不是林見深找過你,他跟你說了什麼?”
“沒有,”她心虛地不敢看他,把手從他的手裡抽出來,朝四周看了看,“你能不能不要總是拉拉扯扯的。”
“拉拉扯扯說的是不正當男女關係,而我們是合法夫妻。”
到了老爺子家後,她準備下車,他突然抓住她的手,“安苒,我們公開吧,我真的受不了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