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我真的沒有覺得噁心,只是胃突然有點不舒服。”
“你不用騙我。”他拿下她的手後,又把頭扭向一邊。
“我沒有騙你,這兩天發生的事太多,我一時沒辦法消化這些情緒,胃是情緒器官,你覺得你己經撐過去了,但其實你的身體並沒有,它會給你最首觀的反應。”
“可我當年住院時,你只來看過我一眼,你覺得我的傷口噁心,就立馬走了。”
喬安苒聽到這裡後,立馬打起精神來。
她當時還在昏迷狀態就被吳婷送走了,而厲霆鬱卻說她去看過他。這裡面一定有誤會。
她沒有立刻反駁他,而是問:“我有讓王姨送藥膏來,你沒有用嗎?”
“我沒見到什麼藥膏,我只知道你在我昏迷時來過,我當時剛做完植皮,很不幸發生了排斥反應,導致皮膚髮膿潰爛,你看到後就說噁心,髒死了,接著就捂著嘴走了。你在出院前就再也沒出現過,還是我好了後,去漁村把你接回來的。”
“你都沒有親眼看到,親耳聽到,就信了別人的說辭。”
厲霆鬱像是反應過來了,震驚地看向她。
她接著說:“我是學醫的,那麼常見的皮膚潰爛,我怎麼可能會覺得噁心。”
“安苒。”
她重新去接了溫水過來,把毛巾重新浸溼,擰乾後給他擦身體。
“安苒,你當時沒有燒傷吧?,你是怎麼出來的?”
他握住她的手,表情很急切,“我當時衝進火裡救你,卻並沒有找到你,反而還讓自己受了傷,而你之後非但沒露面,還嫌棄我髒,我當時確實很生氣,覺得寒心。”
“你天天把是我未婚妻掛在嘴上,卻在我受傷後就消失了,反而是安薏把我從火裡拖出來,之後也盡心盡力地照顧我,甚至在我傷好後,你都沒有回來,最後還是我拉下臉去接的你。”
聽他說完後,喬安苒算是徹底弄清楚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。
她當時根本就沒在火場裡,是誰騙他說她在裡面?明明是她衝進去把他救出來,可他卻說是安薏救的他。她的藥膏也沒能送到他的手上。
結合厲霆鬱出事當晚,安柏知就跑了,喬安苒懷疑這場事故是安柏知自導自演的,但事情的發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想,厲霆鬱在他家出了事,他怕被報復,就連夜躲到了國外,他這一跑,也給了吳婷把她扔到鄉下的機會。
喬安苒的眼淚洶湧而出,厲霆鬱嚇壞了,連忙抱住她,“對不起,我不該說這些,我早就不怪你了。”
她快速止住眼淚,平復情緒。
不管這中間有什麼誤會,他們都回不去了,也沒有必要跟他解釋她當時的遭遇。
她給他擦身子時,用手劃過他肩上的燒傷疤痕,問:“你就是怕我嫌棄你這個傷疤,才不讓我扒你的衣服嗎?”
“是,但還有一個原因,你當時才二十歲,我怕你對我只是一時的迷戀,怕你會跟我說,你對我不是愛情,你有了真正喜歡的人,要跟我離婚。”
“如果我真的這麼說了,你會同意離婚嗎?”
“不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