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令儀看著“大小姐”三個字，心口微刺。
何郎中問：“開嗎？”
沈令儀道：“入三司，公啟。”
蕭硯道：“外院有後門。”
眾人追到後門，見門檻處落著一點灰蠟。
與東宮舊庫木匣新蠟同色。
小周被人指使補蠟。
顧庭山屋中也有同色灰蠟。
這便不是巧合。
巷外忽然傳來一聲低哨。
靖王府護衛壓著一名灰衣人進來。
灰衣人年近五旬，身形仍高，左眉下黑痣醒目。
他沒有掙扎。
只看見沈令儀時，眼神猛地一痛。
“大小姐。”
沈令儀站在院中，沒有應。
何郎中厲聲：“你是顧庭山？”
灰衣人垂首：“是。”
“為何逃？”
顧庭山看向沈令儀，聲音沙啞：“不是逃。是去投三司。”
蕭硯冷聲：“從後門投？”
顧庭山閉了閉眼：“有人盯著前門。”
“誰？”
“一個啞聲舊人。”
沈令儀上前一步：“替舊年遞牌人傳話的人？”
顧庭山臉色微變。
他沒有答。
這反應已經足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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