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退婚當日,我讓國公府跪着還債》第18章 靖王正名(1)

作者:珞斯·6天前

靖王府正名詔下發前,新帝問蕭硯願意要什麼封賞。

蕭硯答:“撤掉謀逆舊籍,公開護糧權交接記錄,歸還靖王府被扣的舊物。”

“沒有爵位,沒有兵權?”

“爵位由宗正寺議,兵權歸制度。”

新帝看了他很久:“你父王若知道,或許會失望。”

“他曾寫過願意交出護糧權。”蕭硯道,“我只求把他寫過什麼、沒做過什麼分清楚。”

詔書在午後貼出。靖王府舊籍上的“謀逆”二字被硃筆劃去,旁邊添注重審依據。護糧權交接記錄同時抄送兵部、三司和北營,不再只存於王府私檔。

沈令儀站在人群外,看見蕭硯沒有去看那些祝賀的人,只盯著詔書底下那行小字:舊案未結,正名不等於免責。

“你滿意嗎?”她問。

“比一個只寫好聽話的詔書好。”

“你父王的名聲,終於不必靠婚約保住。”

蕭硯側過臉:“那你呢?你願不願意把自己從沈家舊案裡分出來?”

沈令儀沒有立刻答。她想起父親按下的“未追問”,想起陸氏屏風後的手指,也想起十七戶家屬在三司門外排隊按印。

“我會把該承認的承認,該追的追完。”

蕭硯點頭:“我也是。”

他們並肩走下臺階,身後傳來禮部宣讀詔書的聲音。靖王正名不是結案,只是讓一個人終於可以用自己的名字繼續承擔接下來的事。

詔書貼出後的第二日,宗正寺派人來收回靖王府舊印。來人說,正名既已下發,舊印應當入庫重鑄,以免有人繼續用舊號調兵。

蕭硯沒有拒絕,卻要求宗正寺在交接單上列明舊印磨損、缺角和最後一次使用日期。宗正寺官員認為這些與正名無關,沈令儀便把陸家糧印的裁口拓樣放到桌上:“正因為舊印會被人借用,才要知道它曾經缺過什麼。”

舊印交出時,果然少了一方小印。宗正寺官員說那方印早在先王病逝時隨葬,蕭硯卻從靖王府舊園調出一張祭器清單,清單上寫著“隨葬印一方,留庫印一方”。

兩份記錄互相沖突。蕭硯沒有當場指責宗正寺,只請他們把衝突寫進回執。對方不肯落筆,沈令儀便要求暫緩封庫,待三方共同核對。

新帝得知後問蕭硯:“你剛剛拿到正名,便要與宗正寺爭一方印?”

“臣不是爭印,是要知道缺的那方印是否仍在外面。”

“若它在外面,會有人借靖王府舊號起事。”

“所以更不能用正名詔把它蓋過去。”

新帝沉默片刻,下令把缺失小印列入內庫清單,並允許蕭硯協查,但不準調舊騎。

這道命令讓靖王府上下都鬆了一口氣,卻也讓舊部們第一次清楚,正名之後,他們不能再以“王府的人”自居。有人來找蕭硯,請求保留一支護衛隊;有人則把舊騎牌送回,要求恢復民籍。

蕭硯沒有替他們決定,只把兩類請求分別登記,等家屬自己選擇。

沈令儀在旁看著他:“你以前總想替所有人擋下。”

”。擋種一是也定決們他替,道知在現“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