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後。
上京東城外五十里,有鎮名曰:三陽裡。
有河名曰「豫河」,乃大河分支,橫穿三陽裡而過,將其一分為二。
得賴於此豫河,三陽裡漕運發達,鎮內頗為富庶,節慶之時,其繁華盛景甚至不亞於上京。
豫河兩岸,多為青樓楚館,少數娼寮,更多為藝館。
許多上京權貴,為避耳目,會來三陽裡尋歡作樂。
此時正值黃昏。
豫河之上,水面倒映天邊紅霞,波光粼粼,整個天地都彷彿蒙上了一層氤氳,如夢似幻。
一條偌大的樓船浮在河中。
此乃岸邊藝館芳菲閣之私產,平時用於取悅權貴之場所。
而今日,大周襄陵王包下了整個芳菲閣,自然以此樓船為文武宴開宴之所。
時辰剛好,只見河面上四面八方,諸多小舟朝著樓船駛去,皆為來赴宴之人,場景不可謂不壯觀。
樓船船頭,一名渾身白衣似雪,手持摺扇,長髮垂肩的俊公子昂然而立。
此人年過三十,正值壯年,一派丰神飄灑氣度,目若朗星,劍眉高鼻,實乃人中龍鳳之姿。
在他身後,十數名護衛分列兩排,整齊肅穆。
而在這名公子左右兩邊,分別又有一名青年公子以及一名中年儒士。
那中年儒士一身青衫,打理的頗為整潔,一張方正的臉上雖然略顯滄桑,眉宇之間卻透出甚至更勝年輕人的精氣神。
而另一名青年公子,則赫然是大夏知名佳公子,歐陽靖。
「歐陽兄,如何?」
那白衣公子瀟灑的舉起手,以手中摺扇橫著比劃了一下,「眼前此景,可配得上這一場文武宴?」
歐陽靖笑了笑,恭敬的拱手道,「王爺慧眼如炬,此景難得,即便上京也難以得見。」
三陽裡距離上京不過五十里,然則有這一條豫河,乃是得天獨厚的優勢。
襄陵王淡淡的笑了笑,又衝那中年儒士道,「吳先生,賓客將至,你與歐陽兄須隨本王好生接待!」
「是!」
那吳先生恭敬的領命。
「該準備之物是否都已備好?」
「回稟王爺,皆已妥當!」
「好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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