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多謝王爺……」
歐陽靖趕緊道謝,心中卻苦笑著腹誹了一句,你不會以為你這麼說我就真可以暢所欲言吧……
不過歐陽靖也是聰明之人,沉思片刻之後便開口道,「王爺,若是論才思敏捷,恕在下斗膽,王爺可能略遜一籌……」
「不過要論標新立異。出奇制勝,葉川絕非王爺對手!」
「故而……在下深為贊同吳先生先前提出的策略,可不必在詩詞一道先做文章,不妨論道!」
這番話一說,那邊吳先生從歐陽靖也露出了欣賞之色。
這個年輕人是懂進退。會做人的。
這番話一方面沒有過於溜鬚拍馬引人反感,卻又同時顧及了主子的顏面,說的甚為誠懇。
同時又肯定了同僚的功績。
年紀輕輕,有如此城府,實為難得。
吳先生哪裡知道,歐陽靖先前可不像現在這麼玲瓏八面。
仗著有陳家撐腰,他又自認天賦異稟,與葉川針鋒相對之時,從不圓滑。
只不過人嘛,都是撞了南牆才知回頭的。
陳家一倒,陳威一死,歐陽靖被葉川活捉,生死關頭,以他的聰明,哪還不知成長?
人只要一刻開了竅,之後便是海闊天空。
這才有瞭如今身段靈活。面面俱到的歐陽靖。
「嗯……歐陽兄所言,甚合本王之心!」
襄陵王又轉頭看了一眼吳先生,「吳先生之策略的確高明。」
「我得二位相助,何愁大事不成!」
「多謝王爺誇讚,此乃屬下本分!」
兩人趕緊同時出言謙遜。
「好了,時辰差不多了,隨本王迎客!」
……
第一批登上花船的賓客,多為上京豪族大家。
這些人皆非朝廷之人,但都是世代豪門,頗有一定的影響力。
此次能受襄陵王邀請,一個個都覺得面上有光,全都備好厚禮,只為能在襄陵王面前混個臉熟。
到第二批賓客,分量才開始上來,皆是朝中官員!
四品以上,或有實權或有名聲之人,皆能受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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