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她不可置信地看著他,淚水掉得更兇,他怎麼可以這樣說!“什麼母憑子貴,我從來都沒有想過!令緘行放開我,我現在就走!”
“難道不是嗎,早就叫你吃避孕藥,如果不偷偷停藥,怎麼會整出孩子。”
他的嗓音,冷得就像外面的雪。
夏薇渾身發抖,就連嘴唇也發抖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,只是流淚。
她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這兩個孩子,也沒想過要讓他知道,可,不讓他知道是一回事,當他知道了卻對她這樣殘忍……又是另一回事。
心一抽一抽地痛。
她早就該認清自己就是他的一件玩意兒,為什麼……還這麼難過?
“讓我走,”她啞著聲音說,胳膊虛軟無力地又試圖掙脫他,“我說過,不關你的事,我以後也永遠不會拿孩子來煩你。令緘行……放開我,我好難受……”
廊下的風雪一陣陣地吹來。
她的臉色白得厲害,被他抓住的胳膊冰涼,渾身都在抖。
張鳳萍和寧醫生就站在幾步開外的地方,可,誰也不敢上前。
薇薇在他的手上……
他渾身的氣場,陰沉得可怕。
張鳳萍唯恐自己說錯哪句話了刺激到他,萬一,他傷著薇薇……
“阿行,你先放開薇薇,”她只有好聲好氣地勸,“外頭冷成這樣,你把她凍壞的!”
令緘行的手,鬆開了。
夏薇立刻就往外走,身後,傳來兩個冰冷的字——
“打掉。”
她的腳步,一下子頓住了。
蒼白著臉轉過頭,只見他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,彷彿只是在下一個極其稀鬆平常的指令。
“阿行!”張鳳萍也驚住了,呆了一呆,才三兩步走上前來,“你怎麼能這樣狠心,薇薇肚子裡的可是你的親骨肉!”
“我不想搞出私生子。”
令緘行沒有看自己的母親,只看向夏薇。
“你怎麼能……”張鳳萍還想說什麼。
“我說過,令緘行,不關你的事!”夏薇的眼睛裡還噙著淚,用手背狠狠抹了一下,一雙明亮的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的男人,“我的孩子,你無權做主,因為,根本就……不是你的!
“你聽明白了嗎,我懷的,不是你的孩子!
“你不配當我孩子的父親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