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他稍微拉開了一點與她的距離,欣賞了片刻自己的作品。
“很美。”他低聲說。
她不知道是在說她,還是在說那顆珍珠。
他把她放平在沙發上,一隻骨節分明的手,解開了西褲的皮帶扣。
“咔嗒”的金屬細響,在潮熱的空氣中格外清晰。
她緊緊地閉上眼睛,不敢看,不敢聽,也……
不敢推拒。
……
當她再次恢復意識,天色己經全暗了。
他沒有開燈,就那樣站在沙發邊一點點扣好自己的衣物,不緊不慢,和來時一樣從容。
隨後,他用那隻剛剛還折磨得她哭泣求饒的手拿起茶几上的玻璃酒杯,把剩餘的那點殘酒一飲而盡,一句話沒說,大步就往防盜門外走去。
“令緘行……”
她仰躺在沙發上,身上滿是他留下的青紫痕跡,張了張嘴,氣若游絲地問他,“紅珍珠,是……你,給我的?”
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問。
但,這好像是什麼很重要的問題,她也說不清。
他的腳步,頓了一下。
沒回答,又大步往前去。
她虛弱得就連動一下都吃力,在沙發上躺了許久,神思飄忽,像是想了很多事,又像是什麼都沒想。
重型機車的轟鳴聲從樓下傳來。
隱隱地,還有街坊鄰里高聲打招呼的聲音——
“星河啊,又這麼晚才回來?”
“陳阿姨好!街口劉大媽的三輪車壞了,我幫著看了下。”
“你說你這一天天的,光顧著幫這個幫那個,吃晚飯了沒?來我家拿點紅燒肉啊!”
“不用了,我買了飯!”
夏薇混沌的意識驟然回籠——
是沈星河!他回來了!
她幾乎是一下子就從沙發上彈了起來,但又因為渾身的痠痛跌了下去,發出一聲悶哼。她噙著淚,咬著牙,以生平最大的意志力再把自己撐起來,她不能讓沈星河看到她現在的樣子!
巨大的羞恥和恐慌就要將她淹沒,天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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